“我不是折磨你……”顾疏夜剑眉皱起，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来，“我只是……”

温艾被戳中痛，炸开了：“你再提！”

顾疏夜有些惊讶：“这么聪明？怎么就没早猜来顾疏顾夜的份？”

温艾在见到他第一时就有了答案，只是一直逃避着不肯承认，此刻也依旧奄奄一息地摇摇：“不知，也不想知。”

顾疏夜真真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耐着哄：“我们本就是同一人，他们会的我都会，没理分作两个你就喜，合为一人你就不喜了。”

顾疏夜又皱了眉，纠结：“这个……我也说不准。”

温艾心，果然，这人最吃自己的醋，以前秦戈就把前面几世的醋挨个吃了个遍，这回顾疏夜更有意思，愣是把自己分成两人互相泼醋。

“所以顾疏顾夜本就是一个人，我跟哪一个说话，另一个也都知。”温艾脸颓败，怏怏地看他一，“你看着我纠结，看着我犯傻，却始终袖手旁观，甚至故意我选择……”

温艾哼了一声，替他答：“你就是看我喜顾疏，所以就嫉妒，就搞事情，对不对？”

狂风骤雨般的吻终于结束时，温艾这一叶扁舟早就被风浪打得再无反抗之力，驯服地靠在顾疏夜怀里，神迷离地着气。

顾疏夜这会儿是都脱了就

“不想这些了，都过去了。”顾疏夜抱着怀中乖巧的人儿，好一阵心猿意，低下声音暗示意味十足地问，“咱们回寝殿好不好？”

“现在告诉我。”顾疏夜轻抚温艾被吻破的嘴，“我到底是谁？”

温艾毫不客气地蹦跶好几下，一双白靴被他踩得乌漆嘛黑，但他还是觉得不解气，横着气：“情我十年来的挣扎和煎熬都是拜你所赐！你为什么要故意折磨我！”

顾疏夜从来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还没被人这么怼过，可他非但不恼，还主动把脚钻到温艾鞋底下，让他直接踩在自己的脚上站着，低在他红的上亲了一：“乖，别生气，你想怎么样都行。”

，这才不至于到地上化成一滩泥。

说着温艾终于忍不住了，在顾疏夜脚面上狠踩一脚：“你有毒吧！！”

温艾思及来时经过的漆黑山，，仍由顾疏夜带他飞回去，等了寝殿立翻脸不认人，说什么也不给碰，抱着被理直气壮：“我现在还不想原谅你，而且你自己都说了，你和顾疏顾夜格不同，那我喜他们，却不一定会喜你啊。”

温艾当场拆穿他：“那我要先喜上的是顾夜，你就安安静静不捣了？”

他额发凌，红亮，微微下垂的角耷拉着，瞅着可怜兮兮的，顾疏夜一想到这番模样是被自己疼来的，中柔情翻涌，就不再为难问他：“我本名顾疏夜，你从前见到的是我的两缕神识，我的真一直在这里修炼，现在你见到我了。”

“好好好，不提不提。”顾疏夜连忙讨饶哄他，“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无理取闹，只是顾夜的脾与我本人更相近一些，所以我才会计较。”

说着，他伸手去摸温艾在被外的小，温艾迅速把缩回来，扯过旁边的枕就砸他：“你敢碰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