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那里的新药——我要了一小过来。”德拉科也不抬的解释，“是绝对新的药，还没有人发现它的功效，但大约对治疗烧伤有些用——算是它的第一用途。”

等他洗完澡来的时候，男孩还坐在床上认真地观察，时不时地还些笔记——鉴于近期男孩都是这刻苦的状态，路易斯表示他已经习惯了。

他之前也有改造过咒，但那纯是一摸索——经过了麦格教授的讲解之后，他好像对于咒的改造有了更层次的理解。

对路易斯不错，如果路易斯有什么问题，她都乐于解答。

这是法镜片，有一定的防护效果——是观察药的专用工，要知，有些药即使是死了以后，也不是那么友好的。

“回来啦。”男孩很忙的样，只抬看了他一就又低下了。

虽然和路易斯问的问题不太一样……不过也差不太多——毕竟同是咒，清洁咒和变形咒应该有异曲同工之妙。

“哦，等下。”男孩说，然后匆忙把本合上，“我也要睡觉了。”

“重要。”男孩从浴室里走来，“我之前洗过澡了。”说着，他在路易斯的前爬上了路易斯的小床。

路易斯好笑，“学完了？”

“妈妈今

但是，清洁咒就有味——事实上，路易斯已经对清洁咒一成不变的味厌倦了——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在上学之前，他就试图改造过清洁咒。

当路易斯回到寝室的时候，就见男孩正举着一个圆圆的镶边镜片好像在观察什么。

他直接绕过男孩走到自己的床前，“晚安。”

“教授，什么因素决定气味呢？”路易斯突然问。

可以说，是一随机的改变。

“让我想想。”麦格教授兴趣地扶了扶她的镜，“你的想法很好——我以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把一个苹果变成梨，那么它就应该带有梨的味——这是个太简单的咒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究竟是什么决定了气味。”

“唔。”路易斯对药不是很兴趣，虽然为了陪德拉科禁闭，他看了不止一本关于药的书（要知，斯内普教授可不是那么好糊的），但他在药上的天赋远远比不上男孩。

路易斯若有所思地了。

……

的确，很少有咒会涉及到气味。咒是一语言，它需要通过杖这媒介来实现——大分的咒是无无味的，少量咒拥有颜——比如说“除你武”就是红的。

后来他也尝试过，虽然气味有所改变，但并不是他想要的。

就像男孩的咒永远比不上他似的——两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气味？”麦格教授有些惊讶，“这可并不常见。”

“在看什么？”路易斯一边把领结解下来挂好，一边问。

“是的，教授。”路易斯，“我想知，是什么决定了咒的气味。”

“你的床呢？”路易斯也躺在了床上。

“其实施放不同的变形咒就像是一个改造咒的过程，你发声的长短、低，手腕的抖动等等因素都会对咒的效果产生影响。”麦格教授说，“其实我们有好多新的咒就是这么发明来了，当一个人犯了一个错误——没准一个新的咒就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