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说：“人类没有一个无辜者！”

“不过，你能先停一停对城堡的重新装修吗？”卫良觉得这位老友的演说方向越走越偏，已经在计划里把霍特凯拉整个翻新了一遍，“我好像觉得，你的幼崽不太可能有绒。”

从来没有图蒙提，会以如此残暴扭曲的心态，发布这样的宣言，而他杀害人类的理由是不存在的。

他的怨恨和仇视从嗷声中渗透来，艾尔盯着爪尖上的血迹，充斥着图蒙提袭击人类的可怕画面，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懂得了当时的艾林。

德雷描述里的幼崽，有着细的绒，蓬松的尾，对于一龙来说，这是相当可怕的想象。

“也许是的。”艾尔的沮丧通过他的声音都能都传达来，“可是艾格承认杀人。”

卫良说：“你的那位对象，如果兽类拥有绒，那么，你们也不可能会有幼崽。”

在海蓝星历来的图蒙提记录之中，真的发生如此可怕的事情，艾林不可能只字未提，而且，连带着回到海蓝星的上一任记录人，也没有在图书馆里写下关于苏特贝拉的事情。

室内空气凝滞，艾格发低声的息，忍耐着时间印刻带来的痛苦。艾尔看着他的挣扎与不妥协的痛恨，说：“你这样的行为，和那些杀珍兽的人类有什么区别。”

“哪怕你爪下死去的有一个人对珍兽抱有善意，你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吗？”艾尔的语气已经降至冰，他没有掌权者一般的威信，也不是指责艾格的过去，他只想知，面对这样的一条假设，艾格会不会有不同的反应。

随艾格后现的猛兽，啸叫之中不止是愤怒。

“首先，关于幼崽的诞

那位褐的图蒙提，即使浑的绒掩盖了他对人类的厌恶，也掩盖不了他啸叫之中排斥。

“艾格的时间印刻，应该是艾林要求的。”迎能够从艾格的愤怒中知发生过什么，“也许艾格并没有杀害过如此多的人类。”

虽然已经很多次证实，德雷的某些联络单纯是为了浪费时间，卫良还是心情平静的听完他关于“幼崽”与“恋”的演说。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完全理解德雷此时此刻的激动，也明白德雷对未来无限的畅想和追求。

——华焰鸟灭绝了。

“我会让艾林来最后决定。”

“为什么？”德雷并没有从妄想中清醒，觉得卫良总是反驳他的计划，一儿也不友好。

这位黑发黑的恋患者，似乎在展望一极不可能现的画面。

华焰鸟没有灭绝。

简单的六个字，就是他们带回来的全信息。

也明白自己的忽然的失控是因为什么。来自仇恨了上百年的图蒙提的传承，他的长辈——艾格，对所有的图蒙提发的信号，只能图蒙提能够接收到的愤怒与血腥。

艾尔离开的时候，迎几乎是接着跑了过去，他不知应该用什么话来安艾尔，但他知，一百多年前，他的上一任记录人，一定是这个时间印刻的拥有者。

的居民，都是我杀死的。可是，人类该死。”艾格持着他的观，就像他持着华焰鸟灭绝是人类导致的一样，“他们供养着那样残暴的城主，就该遭受相同的下场。”

艾尔在同伴的关切目光里打起神，他说：“我会告诉卫良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