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她觉自己上的鬼气在被男人飞速汲取着，咙间发“咯咯”响声。

黑雾再次遮住鬼王的脸。

黑袍如般划过手腕，在掌心中的血符突然被人抢走。

……

“你……”

“算了，这里我熟，还是我走在前面吧，你踩着我的脚印走。”

瞬息之间，萧云澜凭借厉鬼良好的目力看见他脸上在不到一秒的短短时间内分别划过了嫉恨、愤怒、委屈、蔑视、杀意等多情绪，如同打翻了调盘。

鬼王冷地盯了她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就在这时，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门响起。

“……”

鬼王笑了笑，伸手在半空中一招，一枚乌木为珠，用黑发串成的手串渐渐凝聚在空气之中。

地下的血煞之气突然猛地一涨，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随即化为掌心一枚红痣，像是从苍白肤下沁的一滴血珠。

十指收，掌心的朱砂痣红得耀，几乎要刺痛萧云澜的睛。

向鬼王。

下意识地，她攻击的动作停了一瞬，甚至有些怀疑面前这个男人说的是否是真话。

说罢，扼住萧云澜咽的修长手指再度用力，以能够两人断骨折的力将她向泥墙中去。

“既然你之前没有听见，那我就再说一遍。”

然而，鬼王动了。

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些想笑。

袖袍一挥，如同乌云般从萧云澜前掀过，下一秒，她的脖被人用手掐住，狠狠在墙上。

萧云澜猛然想起在礼堂中夺走自己对煞气控制权的那力量。

萧云澜瞪大睛，看见黑雾下那张俊又熟悉的脸。

“那是日复一日的痛苦、怨恨和绝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永无止境……”

能够觉到自己只要敢说一个“不”字，他拼着被心上人误解

然而黑暗中，那双注视着萧云澜的睛却无比清明、冷酷、透彻，仿佛一面镜，能够照她心底所有的弱与漏。

“你怎么确定我不知？”黑的影向后一折腰，长发散开，被厉风割断了一丝，散落在空中。

瞅着楚辞就要现在自己面前，脖上的手突然一松，萧云澜轻咳一声。

球缓缓转动，对上鬼王的睛，萧云澜想要问他究竟了什么。

“没错。”鬼王微微一笑。

她难以置信：“你……”

“……”

“……咳。”

她咬牙切齿：“你知什么？！你懂什么叫厉鬼吗？你明白被煞气淹没是什么觉吗？”

她上怨气已被走，虽然虚弱，但神智倒是比之前清楚了不止一。

情绪激中，挡住脸的黑雾悄然散开了一丝。

楚辞：“天清哥哥，你走慢一，里面黑，小心撞到。”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若不是我刚才尚未消化完地底的怨气，又何必和你废话？”

话音响在耳边，如同如同恶的低语。

很久未察觉到的虚弱侵袭上，萧云澜中终于浮现惊恐，她努力调动折磨自己多年的血煞之气，却发现那些在无数次煎熬中磨合来的力量失去掌控一般没有回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