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繁华事散逐香尘

等人都退光了，墨雨才临窗而立，他一把推开木质轩窗，红蔻院前有一片荷塘，晚风袭来带着一缕荷香，衣袂飘摇中的他举手摘下了发簪，顿时青丝飞，在如的月下，使他整个人得不带一世俗之气，翩翩如仙。

但，买下他初夜的人，却一夜都没来。

小厮答应就迅速跑开，片刻后，气吁吁回来禀告说因哄抬价格的人太多，初夜已哄抬到一万两！男邪魅的脸上一个冷毅的笑容，他递给小厮一张请帖，随后命车启程，消失在茫茫的夜中。

清晨，日光熹微，墨雨一袭素白寝衣，静静地坐在窗棱边，他已同样的姿势坐了一夜，阑梦临窗，模糊的记忆中有一个人的微笑，徐徐的微风散了他如墨青丝，很少有这样的时光，让他偷偷地独自品味，或许再等不到，五年前那个人了！

捧着着金粉边的帖，鸨粉黛脂脸上差笑开，上命人拥着墨雨，送到了兴光楼最繁华的红蔻院。

，一个着面纱隐于黑暗中的男，“啪”一声合上白脂玉柄折扇，对车外的小厮低低：“刚刚唱乐府古相思曲的小倌，无论多少银，都要包下他的初夜。”

墨雨释然一笑，娉婷起，也许这也是一机会，虽然那人没来，但是他的未来一定发生了变化，不知是福是祸，但是这一天他早已期盼了许久，要么活着离开这里，要么被折磨到死。想到这里，他抑制住了内心泛起的苦涩，理了理腰间的苏，迈着再平常不过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了去。

突然，后一声脆响，服侍他的小尤，不知何时站在他后，眸中带着闪烁，糊：“相公，鸨找你。”

思绪如风，念闪即离。窗外，雨后初荷，落红散池，破败零，一如浸的透着淋漓的心情，直达灵魂最的幽寂。

后面的院，小桥，垂条烟柳曳痕，碧飘萍，沉落观石，很，只是这平静里隐隐藏着一汹涌的恶意，墨雨地觉察后心下不由得一惊，随即微微不安，不知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般他们都不会到后院鸨的住所，除非……他知也不多，但是从鸨别院里抬去的，几乎没有能活下去的人。

并没看

推开朱门，华丽的屋中间，放着一个木桶，里面早已放好了带着的洗澡，几位侍童已经开始解开墨雨上的衣服，从外衣到里衣。

喜？悲？他自笑，亦喜亦悲，亦或是早已想到，或一颗心早如枯井一样，毫无情绪。不，是毫无觉，经过三年无数次药、无数次被压制、无数次看着抬去的小倌尸，他已经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事情。

墨雨推开斑驳的青门，几个少年在等待，他站在门前蓦然回首，望着被重重屋檐割成的碧蓝苍穹，轩楼残影，弹指年，浮歌尘散，似落时一孑然。逝年，曾以为永恒的日转瞬定格在一呼一之间，常以为就会如此过下去，一直卖笑卖唱卖到死。

过去还曾守着那份清，说来可笑，为一个男，又不是富贵公，他不接客，只是怕死而已！然而卖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只是有些太快，本来他是卖艺的活，抚琴、唱曲、作画、下棋、舞，总以为不会卖，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