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孟章没有为了妻辞职，没有看着宋霖被闫宁介绍给贺阗，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之后发生的事？

沈鹤没有否认。

这些事情本不需要去否认什么。照片本来就是这些，还包括了几段视频。

“威尔斯。”

自从和孟章再次见面后，沈鹤一直没有问过他，是不是在心里对于宋霖的死藏着愧疚。

这是一个在国外能够引起人尖叫的名字。不是因为名字的主人长得如何，而仅仅是因为威尔斯的份。

——他是国外一位非常知名的大导演，指导过的片数量屈指可数，但每一都堪称经典。

沈鹤不知孟章有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但对于

，各自低喝着杯里的红茶。

这个圈里到底有多混他很清楚，他不能阻止别人以试险，但他可以保证沈鹤不会涉及到任何这类事件当中。宋霖会跟闫宁恋，这是一桩意外。

并且看完还没有任何反应。

他也曾经捧红过很多演员，但年纪最小，成绩却最的是位年轻的华人演员。那个人叫宋霖，曾主演了他的电影，十六岁登称帝，成为威尔斯指导的电影历史中年纪最小的影帝。

但很显然，盛伯雍的车祸，让他放弃了等待，直接选择用最激烈的手法，掀开了一层遮羞布。

“你说你有主意的时候，我还在想你到底要些什么事，结果我飞了趟国外，回来看到了什么？”

他没有把全的视频都给谢全，手还有存货。当初宋霖没有看完的视频，如今的沈鹤可以面不改地看完，只当是看了几演员熟悉的基片。

“谁？”

他说完话，看着沈鹤的睛里终于多了名为怀念的情：“到时候，你别再跑了。宋霖失去的东西，你不要再失去了。”

想起公开的那些照片，孟章简直作呕。

“下回决定事之前，能先跟我商量商量吗？”孟章无奈地往旁边的沙发一坐下，忍住烟的冲动，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一下，“你知不知我在国外遇见谁了？”

孟章的神里，有难以置信，也有哭笑不得。他一直知，沈鹤过去之所以没有急着报复闫宁和卫彦，全然是因为还在等待机会，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新人演员，想要扳倒一家大企业的老总跟有后台的艺人，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和威尔斯碰上了，他说在得知宋霖过世的消息时觉很心疼，那个时候他的手上正好有一个快要完工的剧本，打算完工后邀请宋霖再度合作。但是没想到会听到噩耗。他问我最近的情况，我向他推荐了你。”孟章抬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沈鹤，“过几个月，威尔斯会来华国洽谈电影节的一些合作项目，我们可以顺见个面。”

孟章扶额。他的年纪其实和宋霖相差不大，之前是兄弟一般的关系，现在看着前年轻了差不多二十岁的老朋友，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老妈了。

“你上次说过，卫彦曾经在你事之前给你寄了照片。所以，这些就是你当时指的……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