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七月份的时候，罗小梅早产，生了个女儿，曹玉武给起了个名字叫曹佳佳。曹玉文作为兄弟，单独一个人去给随了二十块钱的礼，就再也没过去过了。

曹飞听都没听就屋了，把赵主席气的够呛，指着他的背影冲许乐说，“这孩什么态度，那是他爸爸啊。父俩哪里有隔夜仇。”

许乐和曹飞下学的时候碰见过几次。两边人就在某个街突然碰见，有时候是他们看到曹玉武，那时候，许乐就会拉着曹飞的手，带着他一声不吭的离开。但有时候是曹玉武看见他们，就会叫一声，还让会说话的曹佳佳叫哥哥。第一次的时候，曹飞是飞快的跑开的。后来，曹飞就跟没看见似的，在刚刚会走的曹佳佳扑过来的时候，转离去。

罗小梅自质不好，在之前又过产，所以曹佳佳的质特别差。曹佳佳从小就大病小病不断，老太太不给他们看，罗小梅的妈又不好，全靠罗小梅一个人。这人一天天白天黑夜的没个歇息的时候，谁受得了，他俩就常年打架。但打完了孩还得，所以两个人带一个孩就成了单位里的常客。

但另一，曹玉文这几年可真是发家了。他的辣白菜厂一直没停，都是由黑妹看着，后来忙不过来，还叫了杜小明过来帮忙。他又辞了厂的工作，专门跟杜小伟在长忙活，老太太上穿的用的，没一样不好的。

许乐将曹飞从地上扶起来，弯腰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着周围指指的学生们，有些心疼的拉着他的手说，“好好跟他说，在这儿对你也不好啊。”曹飞不在意的说，“我不靠名声活。”

啊，直接有人帮你养儿，那飞飞长大了，是孝敬你还是他叔啊。”

这话说得多了，曹玉武自然受不住，他不愿意去村里，就直接跑到学校堵曹飞。只是曹飞这小算是学乖了，看见他直接就跪下了，曹玉武半句话都没说来，他就把那天的话又说了一遍。学校门人来人往，围着他们像是看猴戏一般，曹玉武听了没一半转就走了。

许乐听了就烦，不兴地说，“叔，我哥哪里是不他，他一个月就三十块钱的补助费，

这时候，单位里已经实行计划生育了。许是正是这个原因，曹玉武知曹佳佳恐怕是他最后一个孩，也许是为了气气曹飞他们兄弟俩，所以，曹玉武对曹佳佳特别的上心，但凡有时间，就抱着她满院走。

单位医院里治病其实不怎么钱的，可市医院不同，那是要真金白银。这三年来，人们的生活平提了，价也了，但曹玉武作为个锅炉房工人的工资并没有增加，他养着媳妇和一个孩，钱上一直张。

理说，他们这样过着，互不打扰，也好。但这次，曹玉文将黑妹带去长结束生意的第二天，曹玉武那边就了事儿，罗小梅让开着了，听说在大上，整整一片，严重，单位医院里治不了，转到了市医院。

所以，就因为这儿，就有人说起了闲话，意思是，曹老大都这样了，作为兄弟，就算他再不对，也不该袖手不。开始曹玉文家里的大人都不在，许乐和曹飞听见了也就当没听见，可搁不住昨天，工会的赵主席找上了门，话里话外都是让曹玉文钱的意思。“都是兄弟俩，总不能真看着他在医院里不起住院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