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江应该也是过同样的事情，温文胃悬在半空，连香槟都难以了。

温文木然，放下杯，躺沙发里。沙发是真的，很，坐下来，革郁的味就充满了鼻腔。

周江和他并肩坐下。中间隔着距离。他不想显得太图谋不轨，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现在他明白过来，原因大概是，那人长得挫。如果当时摸他的是周江，那他很可能就……随遇而安了。嗯，随而安。

他们先是自摸，然后互摸。丁字可怜的布料本兜不住里面的伟岸。他们也不在意，任凭下的长戳来，在外翘着。

他举杯抿了一。周江看他表情闪烁，不像吃惊，不像厌恶，只是神思恍惚。

周江耳边是温文的呼声，和自己噗通噗通的心。温文安静的呼着，但他的安静只是表面。他的膛在上下起伏，颧骨显红。

音乐，迷而危险，幽暗的贝司，磨刀般沉闷的提琴，引人步陷阱，群舞的巢。潜伏的野兽在息，沙哑。是布兰妮的。

两人望向外面。沙发的正对面，是座鸟笼，刚好能够容纳下两个人。里面，有两个着海军帽的男人围绕着钢起舞。

绚烂的灯光扫来去，照亮他们上铠甲般肌。除了丁字，他们只缕未着，摆各撩人的姿势。他们的肤上涂了油，在灯光的照耀下泽发亮，更加凸显肌明晰的线条，透的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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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的心，也已得参差不齐。他故作镇定，招呼温文坐下，「这里私密还可以，想看就看看吧，不好玩就撤。」

鸟笼里的男人了片刻。其中一个转过，双手仍抓着笼。他的搭档极为暴的扯下他的丁字，使他充分起的弹来，寂寞的悬着。他下对方的脑袋，手从对方的颈间，沿着脊梁骨缓缓下，沟之间……

周江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臂，中指落在他的嘴上，用指腹缓慢的挲。

他们手臂背向脑后，抓着鸟笼，骨向前送，腹沟贴着，摇动，彼此。在这么时，他们极富表现力的仰起脖，似乎被快迎面打了一拳。

禁忌，其实当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但他还是把对方踹了下去，一顿暴打。

离开同学会，周江带他「长长见识」。

温文放在沙发上的手指陷革里，睛死盯着面前的景象，眸暗下去。

温文似乎毫无知觉，没有看他，也没有阻止他，目光仍然追随着鸟笼里的展。他看到，被摁在鸟笼上的男人抬起，他的搭档离了手指，扶住自己的长枪，

伏在鸟笼上的男人绷了，嘴里细碎的。

真奇怪，一小时前，他们还在雅敞亮的法式餐厅里，边围绕着的，都是级知识分，谈阔论人类伟大智慧的结晶。可现在，他们却置于地下同恋酒吧的贵宾包间。这里下、黏糊，原始的本能浸在情药般的电舞曲中。像是从云端跌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