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师和妖能够成为伴侣，似乎是极不可思议的事。

“骗你的，”方羽却忽然一把把他推开，一边嘲笑他说一边问，“我饿了，有吃的吗？”

楚辰忽然想起，以前他去方羽家的时候总觉得他母亲的神有些怪怪的，原来那是看着的神。

方羽一听，差没丢个白过去，可转念一想，他收起了嫌弃的神情动作，反而伸手去拉了楚辰的脑袋过来，直视着楚辰的睛低声说：“对，我一直都在忍着。”

楚辰的母亲今天接到了楚辰的电话听到他要回来一下，正惊奇这只没脚的小鸟怎么突然回来了，认真一看，才发现楚辰的耳朵覆着一片纱布。

等房门关上，方羽的笑容就不见了，他低看着自己的小腹，空虚的觉无法忽视，喃喃：“为什么我突然会这么饿？”

之前有个客送了一瓶贵价酒给楚辰，可他

“天也能改？”不过楚辰的重显然偏离了。

海妖以声音蛊惑人心，而后将受到蛊惑的人吃掉，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我无法袖手旁观。”他说。

“有倒是有，”楚辰回过神来，起往外走去，“不过要等一会儿。”

楚辰自从工作之后就从家里搬了来一个人住，虽说和家人都在同一个城市里，但距离也不是很近，开车的话要一个半小时才到。

“忍一下不就好了，”方羽说，“虽说少了一个增妖力的渠。”

和铃虫不同，铃虫想吃的是声音，而海妖想吃的是灵魂。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楚辰连忙赔着笑脱鞋门。

“行。”方羽说。

有那么一刻，楚辰几乎沦陷去。

“愚蠢的术师，”她表情凶狠地咬着牙，“总有一天我要吃了你。”

直到她成了他的妻之后，仍总是这样念叨着。

“你耳朵怎么了？”她问。

楚辰看见方羽的瞳又变成了冰蓝的颜，在那样透彻澄净的目光之下，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落在楚辰的耳中都自然而然地带了别样的意味。

她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并乘机偷袭了他，用尖利迅疾的骨刺在他腰间划开了一刻的鲜血淋漓的伤。

“只是有发炎，小事，”楚辰说，“爸还没下班吧？给他带了一瓶酒。”

方羽的工作又开始忙了起来，最近似乎连搭理楚辰的时间都没有了，而楚辰因为耳朵的伤暂停了工作，见有空闲时间，脆就买了东西回了父母家一趟。

“为什么不杀我？”她大声质问。

就好像，真的想要把楚辰吃了一样。

“所以这就是你总不回家的理由？”楚辰的母亲打开门，一边接过楚辰手里的东西，一边埋怨。

指的剑，已然倒在地上的她褪去了人类的伪装，冰蓝的瞳盯着他，雪白的长发铺散，鱼尾一样的冰蓝尾上，晶亮的细小鳞片正狂肆地席卷而起。

☆、树灵

“我不喜杀戮。”他说着这样可笑至极的话，最后从她的前离开。

不过她一直都没能吃掉他，反而因为总是被阻挠而逐渐戒掉了吃人的习。

随后被再次压制，却没有被杀掉，只是暂时被符咒封印了妖力。

“……方羽，你该不会也一直在忍着吧？”楚辰这次是真的往后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