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霖……”他喊着那个人的名字，无端让这纯粹的碰撞多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他松了一气，那么这些折磨人的声音，就让它在屋里回响，久久不绝。

凌晨五，天蒙蒙亮，那只好看又诡异的手，酣睡的少年，睡得红扑扑的脸。

关上房门，周安走到桌上趴着，觉得自己很有病。就算妈妈真的重新结婚，开始组合新的家，那又怎么样。

近在咫尺的他，停靠在自己嘴边零一厘米的地方，像一蛰伏的野兽，等待着一击即中的机会。

自己十八岁了，是个被社会认可的成年人，应该独立起来。

“好吧。”陆珊正式跟他说自己想说的话题：“等会儿……妈妈去聚会。”

“起床。”青年拍拍他的：“起来写作业。”

屋里空气微冷，约莫比外面冷上好几度。可是周安汗如雨下，脑昏昏沉沉地想着，妈妈应该走了。

是那个男鬼又来了，周安知，他只是习惯地皱皱眉。

这让人有害怕，只是有而已。

“……”

悔意如般席卷而来，很快又被别的情绪淹没，本无法理智地思考。

周安不由地想，钟霖大概是自己懂事以来靠得最近，最亲密的存在，可是……是鬼啊……

这个动作就像一危险的导火线，连接着十万吨的炸药。周安完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他的双肩被着，睁大睛……

浅的，与他一即离。

周安觉他的对象疯了，没有理智，或者原来有，但在这夜里从有到无，从无到疯狂。

让周安有错觉，他会一直这样持续不间断地下去，成为自己生活中的一分。

周安觉自己也在疯，他失去理智之前想的是，作业还没完，怎么办……

不，很快就颤抖着闭上了，因为……他第一次接受这么，像是要被嚼碎……

或者这跟独立没有关系，只是觉得……被扔下了。

“嗯，最近喜在房间写。”周安说。

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钟霖比定时的闹钟还要准时地现在自己的边。

他悄悄地叹了一气。

腻冰凉的，只要闭上睛不去看，习惯了也能当成是活的，接久了也会沾上自己的温度，变得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周安朝着凉凉的空气了一个扭曲的表情，浑充满了懊恼，拉起被把自己埋起来：

是有心，还是故意。

“你最近好像不喜在客厅作业，我好几次来都没看见你。”晚上陆珊基本不会待在客厅，这是周安写作业的战场。

在这样静谧，凝滞的空间里，周安脑发，动了动，往前碰了一下。

在他内心，会不会有一瞬间故意讨好自己恐惧的对象，会不会呢……会不会……

周安闭上睛转靠在书桌上，肩胛骨被硌得有些疼，他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要想这些事情，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想。

他被今晚的一切，吓唬得地产生另一全新的恐惧，不止是对恐怖事的害怕。

“唔？”周安睁开，迷茫，特别困。

“……”突然周安从桌上面撑起来，到一阵熟悉的冷意朝自己贴近，然后下被掰过去，肆意地侵袭了数下。

想，也许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