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染第一个念便是想把小册扔了，尊贵清的二皇一辈也不想看见这样肮脏污秽的东西！然而，他转念一想，他很快便需要用去讨好贺月，提前知一些讨好贺月的姿势，把贺月服侍舒服了，是不是可以多几分求得贺月饶过陆绯卿的把握？

第13章贺月登位

小远大惊：还吃？不怕又吐一遍！他也怕又打扫一遍清洁。

看着风染把汤膳一一象吞毒药一般地使劲下噎，小远在一边问：少爷，要不要吃片果，压压味？

然后詹掌事盯着小远一勺一勺把一碗汤膳给风染喂净了才松了气，从怀里取一本小册递给风染：这是教你怎么服侍男人的，你自己看，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回我说名称，你要把姿势来！

药对于平民，对于卑贱的男侍来说有多珍贵，詹掌事一清二楚，他也没那胆泼掉风染的药，反倒把药一直温在自己房里。见风染答应好生吃饭，便把药取来给风染喝了，然后又教了风染一遍如何自己剃洗养，嘱咐风染这是男侍每日必的功课，通常在申时前后行。因为申时过后，夜晚很快就来临了，男侍要准备着随时被召幸，不是侍寝还是侍宴。

汤膳的味说咸不咸，说甜不甜，有几分药香味，也有几分土腥气，整个说不来的古怪味，风染一辈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便是药，也比这东西好吃！好在煮得稀烂，比粥略稠，在嘴里一抿就可以吞下去，

风染轻轻嗯了一声：去拿。既然男侍以汤膳为生，他就一定要吃下去，一定要忍住不吐来，他不能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就饿死！

詹掌事前脚一走，风染叫一声：小远！

所谓形势人，风染不是第一次被形势所。

等小远收拾净屋，那呕意才在风染心平息下去，说：小远，再去端碗汤膳来。

扔书的动作，半途中生生变化成把册枕下，风染淡淡应：知了。

风染随手翻了一下：那小册上全是男人和男人的图！画得极是详尽，甚至还有小字批注！关于怎么伺候男人，放在小倌楼，自然有很多实地观战的机会，但在太府，哪来这样的机会？可是贺月又明明白白吩咐过要好生教教他，怎么个男侍，其他的男侍都是在小倌楼教导好了买来的，本不需要詹掌事来教导，对于怎么教导风染，詹掌事想破了脑袋才想这么一招来。

走到这一步，风染已无退路，也不想前功尽废，白白牺牲，说：我吃。可是，那黑乎乎的东西，能叫饭吗？

小远飞快地把痰盂递到风染面前，风染倾着，半吊在床，就着痰盂，吐了个掏心掏肺！小远在一边看着都觉得难受，又不敢上碰风染，离得远远地不住地问：少爷，好些了不？要不要漱个？少爷，喝吧。

连贺月也毫不掩饰地说过了：连你的人都在我手心里，除了讨好我之外，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他是希望他能讨好他的吧？

人要把他上打理净。想必贺月就喜上光溜溜寸草不生，那地方清洗得净泽，浑用药浸泡得香的童吧，既然已经卖为了，他只有讨好贺月，把自己变成贺月喜的样，讨贺月开心，也许更有几分求得贺月饶过陆绯卿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