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檀有些歉意失态，也有些尴尬地：“不好意思，你说哪了？”

却不想，简檀一个激灵带几分如梦初醒的味，扭看他：“……你说到哪了？”

“……”

“说得可多了，您听到哪了就如此眠睡着了？”卓少倾怪气答。

“简檀？”

简檀眨眨睛，又喝了几凉，努力保持清醒的样，聚会神看着卓少倾，“听你说小时候，隐约又听你说到简崇宗什么试啊。”

卓少倾当他不愿说，不过没关系，简檀这人很明显也不是见着谁都能倒豆一样把话倒来的，能给提醒已经很好了，于是他又问：“简檀，若是你盼的事不成，有后续手段不？”

简檀仍旧是闭着睛，卓少倾只当他默认回答肯定，又问：“你这三年之数猜来，必定有些凭据，细说一下呗？”

“说话？怎么了？”

于是卓少倾伸手推了推，“简檀你不想答也吱两声。”

所以这才有他敢这样一圣旨下下来就要你的命，也不顾是不是合礼法，回顾之前他也没敢这样的事，顾忌个名声，不然我也不会从小就坑他……”

简檀闭着睛，似乎想着小时候卓少倾的事迹，坑了皇帝东家又是一万两银，微微撇嘴带几分笑意。

“……”

“……”

还不说话？“简檀，我真心不想你死，说说呗。”

卓少倾的脸瞬间黑了，很想一撞上栏杆，敢情说这么多他是自说自话，人家当他眠曲呢！

得，人家睡得还早的。

“……他不怕百姓史官们的非议？不过这不合规矩的下旨，你罪名洗不清对他而言也不算是太能引起严重的民愤，不过也确实该看得更的是，有些时候，人一旦迈一步，哪怕是小小的偏差，很可能下一次，他会迈得更大！”

再说一遍卓少倾想着就有些憋气，只瞪着简檀，又见他神恹恹，一副努力打起神的样，想着这人若不是装腔作势鄙视他也不会说着说着就睡着啊，真困了？但是简檀这人也断不会因为一小困就像是支持不住要睡着的样，仔细看了两，只见他倒底一圈黑，面

“若是放在平时也不瞒你说，我的政治嗅觉可没你这么锐，不过这事关己，便也多想了几弯儿，我琢磨着简崇宗名正言顺定你罪也不难，不过偏搞这手段倒想试些的味，先给百官一些心理效应，下次还可能严厉的事再来加引，最后就冲着我卓家来了，你看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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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这话，本来就是压低了声音，是以卓少倾声音并不大，不过简檀又怎么回事，还不答话了，不像话啊，不兴啊。

卓少倾觉得这会儿简檀听着还有几分笑意，就又多说了几句，最后转回来，很多话他以前也找不到个地方说，习瑶云何必说来给她担心，卓辰平又常年在外，算来算去也只有个卓一奇不坑爹的时候还是靠谱，可是这几天他自己也急丁封寒的事跟什么一样，这会儿正好跟简檀多说，简檀这次是沟里翻船，人算也总有不如意的地方，他的厉害可是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