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楼的装修比他们那栋好多了，至少看着就觉得新。

暴风雨来了，跟那天一模一样。”

他们向别的矿工打听过了，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提煤矿工人的知识平，这栋楼专门设立了一间房作为阅览室。

方里以为谢柏沅又要暴力开门，正准备劝说他动静小，就见谢柏沅熟门熟路地撬开窗翻了去。

他肚倒是没被剖开，两只小拇指却也消失了，看样是被活活吓死的。

方里说：“跟丢了。”

方里：“……”你也太熟练了吧。

戈求平依然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睛死死地瞪着前方，毫无生气的脸上满是惊恐。

四个人围成一圈打量戈求平的尸，郭翔鸣评价：“看个鬼就直接吓死了，这男的胆也忒小了吧。”

带着满心的疑惑，方里下午跟谢柏沅一起撑着伞去了南面的另一栋居民楼。

阅览室应该有报纸一类的东西，如果能够翻到以前的旧报纸，至少能了解一下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方里一愣：“比鬼更可怕？”还有什么东西是比鬼更可怕的呢？

谢柏沅却轻声说：“也许他是看到了什么比鬼更可怕的东西呢……”

方里不赞同地看了他一，他倒是能理解戈求平，如果换是他，孤一人冷不丁碰上个鬼，也是要吓个半死的。

方里凑得近了些，才听清她说的是：“五年前……”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放报纸的书架。这里一共存放了两报纸，一是人民日报，还有一是秋景当地的小报。

郭翔鸣啧了一声，侧让开，指着屋里面说：“戈求平已经死了。”

得不到更多信息，两人只好先返回二楼。

老妇人用浑浊的睛望着他，嘴嗫嚅着。

可惜的是，这里只有近半年来的报纸，再往前的就没有了，也许要到仓库里找。

谢柏沅视线落在戈求平缺了小拇指的手掌上，意味长地说：“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噢。”

他跟谢柏沅对视了一，谢柏沅径直走上前，开门见山地问：“老人家，那天是哪一天？”

郭翔鸣正守在207的门，跟柯灵说着什么，见两人上楼，立刻上前问：“怎么样？”

谢柏沅安静地等候着下文，谁知那老妇人只说了这三个字，接下来无论两人如何耐着询问，她都不肯再吱声了。

“……”

对于他抱小孩儿一般的姿势，方里适当表达了不满，然后不所料地被谢柏沅笑眯眯地无视了过去。

方里在心里无奈地叹了气，谢柏沅在他面前总是有使不完的孩气。

为了不引起注意，两人没开灯，而是借助手电的光亮在书架之间搜寻了起来。

看守阅览室的大爷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岗位，小书桌前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空的搪瓷杯和一本夹着笔的笔记本。

视野里突然亮堂了起来，方里抬起，发现电已经送上来了。

谢柏沅还站在窗前，冲他张开双臂：“来，我接着你。”

方里想起了刚才堂里矿工们的聊天内容，看样这老妇人也是个掌握线索的npc。

“起开。”方里了袖，蹬着墙爬上了窗，正准备往下，就被谢柏沅一手托着，一手托着腰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