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定鼎门附近，一队羽林卫自内行，后跟着数辆车，泥泞的车辙勾起了狄仁杰的好奇心，不禁站住脚步。

领的左羽林卫司阶程简品秩虽不，但在御前行走之人多少有几分傲气，见有人拦路，很是不快。调转一看，认是大理寺少卿，只得忍住不快，下行礼。

“亡命之徒，倒也不奇怪。”裴东来关注的是可曾留下蛛丝迹。

“难你怀疑……”

“据说行刺之时，刺客称天诛武逆，直奔梁王而去，料想应是。”狄仁杰沉：“王府守卫十分森严，此人孤闯，胆识不小。”

?　　“今天的是什么风？狄卿居然有空来陪朕下棋。”

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言犹在耳，谁又能妄自断言？

裴东来也看到了，当即拦住车，问：“车上装的是什么？”

“是因为最

戛然而止的话，两人均是面沉重。

其实女皇心里也很清楚，他不过是逗自己开心罢了，“朕的文武百官，若都像狄卿一般善解人意，朕的江山也就安稳多了。可惜啊，有些人非但不能替朕解忧，反倒只会添麻烦，瞧着就让人闹心。”一面说着，她一面缓缓摇。

“在场的人未必都是拥武派，来赴宴不过是随大而已，刺客却不分青红皂白，俨然一副大开杀戒的架势，岂不是把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往武家那边推吗？这样一来，谁还敢再姑息他们？自寻死路呐。”

“陛下这番话，令臣很是惶恐啊。”

裴东来了下，让他打开车看看。

“怎么说？”

的闲话一一来。昨夜，梁王武三思设家宴款待朝中各位重臣，酒过三巡，突然有刺客来袭，此人面，手了得，不消片刻便刺伤多人，多亏府内侍卫拼命抵挡，才不致众人殒命，见偷袭不得，刺客当即远遁而去，后全城搜捕亦无下落，便如凭空消失了般。

程简冷冷的看了他一，语气生的拒绝：“禁品，不可查问。”

听闻此消息，裴东来第一反应，“六的人？”

“我也说不清，要说是戏，梁王确实受了伤，而且据说伤势不轻。自家兄弟，真要下此狠手……”

看裴东来的暴脾气要发作，老猾的狄仁杰赶打圆场。看在他的面上，程简勉告之，由于牡丹迟迟不开，加之言四起，陛下一怒之下命人将御园内所有苗全铲除，他们是奉命理这些苗，正要运走丢弃城外。

见狄仁杰故意装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女皇绷了半天的脸总算了一笑意。边侍候的女官向狄仁杰投去激的神。

裴东来明白他的意思，为了制衡各方势力，作些许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狄仁杰立即作恍然大悟状，谢后目送他们远去。藏在背后的手上拿着偷来的一株苗，得意的在裴东来前晃晃，笑得眯起来的睛像极了修炼千年的狐狸。?

“不过，”狄仁杰遗憾的表情，“六这次下手实在很不明智。”

☆、四

但狄仁杰只是摇，“若有确切线索，陛下早就下旨命你我擒拿凶手了。”顿了顿，他又：“你也知，这几年针对武氏的行刺案不少，只要没人命，大多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