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与他的猜测略有差距。

方念也很快，“我现在是给小少爷当书童，你们想知什么？”

裴东来想，也许是他看错了，也许是姜世才故意易容，贴了假胡，“那除了胡须呢？”

“他的步。”方念学着走了两步，“真正的胖，不会这样轻快捷。”

认真的看着画像，方念问：“他是什么的？”

“你说的那个名字，我没听过。但我记得，有一次小少爷的风筝挂在后院的树上，我爬上去拿，无意间看到柴房里有个人，跟这幅画有像，只不过他有胡须，你的画没有。”

方念低回忆了一会儿，“材也有，那个人比你的画胖一些，不过……”

看着前尚未及束发的瘦弱少年，裴东来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他就是你说的……”

“私盐贩的目，我们围捕的时候他逃跑了。有人说他来过幽州，并且跟你们府里的人见过面，我怀疑他现在就在这里。”

正因如此，韩厥只字不提自己是怎么跟这位小兄弟攀上情的，只问他愿不愿意帮他们打探消息。

“你在都督府见过这个人吗？”裴东来拿的画像是据供所画，不一定像本人，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人叫姜世才，句丽人，当然，他也可能用化名。”

少年脸上的表情谦恭却不谦卑，温的神，让人一见便有好。但裴东来从这神背后看了什么，想了想，没说。

“是我认识的人？”韩厥看懂了他的暗示。

“不过什么？”

“他姓……”

其实韩厥对方念的态度也有奇怪，两人虽说是朋友，却总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裴东来锐的觉察到，他们之间应该发生过什么，而且如果他没猜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府里的侍卫，就是在后厨或者园里活的家丁。倒不是看不起他兄弟的本事，而是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既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又能了解到足够多的消息。

说到这个，方念迟疑的扭看韩厥。

“我看得，他其实并不胖，是了衣服在里面。”

“哦？”裴东来意外的看着他，心想你不过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孩，怎么能看这么多细节？

闻言，裴东来也把目光投向了画像，皱眉：“我抓到的人没提过他有胡须。难你见过类似的人？”

裴东来看了一韩厥，又看了一少年，“这位小兄弟，贵姓？”

“我姓方，叫方念。”

于是，裴东来明白了，“好，且不你看过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姜世才，我只需要你帮我一件事。如果他再现，务必告诉我们。”

韩厥话：“我教他学过浅的功夫。”

此时的他当然不知，韩厥和方念并不是普通的忘年，他们如今能站在一起平静的聊天，是走过了多么艰辛的一段路。

见方念，裴东来又：“另外，我想知，你说你那天看到他，那你有没有看到跟他见面的人是谁？是你们府里的人吗？”

方念盯着画像看了许久，然后，指指上的位置，“胡须呢？”



“我的小兄弟。”韩厥知他在想什么，便解释：“他是个孤儿，五岁时被都督府的门房收养，对府里的情况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