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连串诡异的狂笑声飘在狂风之中，寂宁扫了一谢随晔，他本就已经足够绝望，此刻再加一稻草，定能将他彻底压垮。

甚至因为如此，搭上了自己的命。

“在我让你闭关修炼的三个月内，人界改朝换代，昭音公主被自尽于中，殉国明志。”寂宁开门见山，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不留一丝语气。

“好，我。”谢随晔说完，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甚是大声，却透着的凄凉。

谢随晔此刻单膝跪在雪地里，大睁着茫然的双，全是血，狼狈不堪地望向寂宁。他想，自己此刻定是如腌臜一般不堪目。

对他来说，昭音在人界对他唯一真心好过的人，他将她视作自己的亲妹妹。离别之日，他亲允诺会回来看望他，但之后变故，让他将昔日的那些诺言抛诸脑后，也不知这几年来，她有没有怨过自己。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话，却让谢随晔刻知到，什么叫五雷轰，近崩溃边缘。

剑一扬，便直直指向了他的咙。

至少，他还能抱着寂宁至少是有一些在乎他的意念，圆满死去，不留遗憾。不必面对这么残忍的现实，不必如此凄惨地被丢弃在风雪里。

“不想死，便。”

而那个吻，最终也归结于自己一时的意情迷，本没有所谓的情。寂宁从未喜过他，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自尽的时候，又有没有一丝希冀，盼望着自己能够去救她一命。

笑得满脸是泪，嘴角都溢了鲜血，却茫然不知。

他突然想起，要是当时在炎岐谷看见寂宁和谢随晔时，立死在那里就好了。

她懂什么勾心斗角，懂什么皇室争权、改朝换代？她原本什么都不懂，本不属于皇。可她为了不拖累他，牺牲了自己的自由。

多可笑，这十几年来一腔执念，最终只化成了一个拥抱，加上那个混又生涩的吻。

“你让我闭关，就是因为料到了昭音会死是吗？你不让我去救她……就是想用这个彻底让我绝望……你为什么，要用这方式来折磨我？！”

寒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森然的沉默。

寂宁居临下，冷冷地吐几个字来。此刻，谢随晔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中的杀意。

“昭音死了。”

甚至，从心底升上来一恶心。

“你……你说什么？”嘶哑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个拥抱，不仅没有一丝意，还冷得刺骨，似乎要冻结他整个人。

谢随晔忽然想起，当时捡到昭音时，幼小的她满尘灰，脸上都是污渍，两个小小的麻辫也散不堪，倒在地上让他手足无措。之后两人的确度过了一段苦中作乐的时日，山间，田野，到都回着他们的笑声。

的伤还在不断往外涌鲜血，他猝不及防栽倒在雪地里，血与雪在一起。他却犹如得到了什么珍宝一般，看着自己的右手，痴痴地笑了声。

是生是死，都无意义了。

谢随晔不顾上的伤，匍匐爬过去拽住寂宁衣角，满是泪，抬望向寂宁无神的双：“你可以恨我，怪我，怨我。都可以，因为我喜你，所以我活该被你作践。可阿音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不让

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