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也有些惊讶，低低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凌霄。”

凌霄：“可以。”

他好像很少这么一本正经。

“我又没说不是粉丝送的，只是不是他们直接送的罢了。”

“我会好好努力的。”观澜抛下这么句话，就匆匆回了宿舍。

“好像是零？我来看看。”

“哦，第二阶段的礼啊。”室友把箱放在地上，上的汗，似是不经意地问起：“你不会还没收到解锁礼吧？”

“不过粉丝就是用来现你的价值的。”

“你等会儿，里面有……”

“弹首曲可以吗？”

凌霄又颇为厌弃地看了看观澜的杯，再度开：“怎么才是杯？你的粉丝都在什么？”

正巧遇到录制结束的室友，手里抱着一个大箱，正费力地开门。

“不然怎么教你？”凌霄没好气，“别担心这个不会在正片里，就是一个哄粉丝开心的絮罢了，鼓励他们再给你多数据。”

“凌霄，别这么说。”

“你怎么……”

staff拿着一张名单，扶着门框：“观澜练习生在吗？”

观澜：“粉丝送的。”

他跟摄像老师涉了一下，随后观澜便惊讶地看着凌霄拿着相机，朝他走了过来。

“刷直拍、刷你的自我介绍视频，不然你以为礼是怎么来的？”

门开了。

门外有人在敲门。

他推了推观澜的肩膀：“去吧，我教你怎么录。”

“所以你想怎么谢你的粉丝呢？”凌霄在“谢”二字上有些刻意地停顿，而观澜没注意到，环视着整个录制室，最后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那架钢琴上：

为是在骂他。

观澜一手扶着他的箱，另一手顺带开了门，问：“你这是什么？”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礼……

还没到目的地，观澜就耐不住地问：“礼是什么？”

到了录制室外，staff从一个破箱里掏一个杯，上面落了些灰尘，观澜小心翼翼地从staff手里接过来，把上面的灰用袖一一净。

观澜睁大睛，嘴角逐渐上扬，刚刚的不愉似乎被这句话一扫而空，他向舍友打了个招呼“我过会儿回来”就连忙跟上staff。

可那些明明是那么喜他的人……

室友停下动作回望观澜。

后者漫不经心地了，目光下移落到了他怀抱的杯，笑：“就这么个破杯还这么宝贝啊？”

观澜冲他摇了摇，转而朝着门：“来吧。”

见到门外之人，凌霄转着笔的手突然停了。

观澜一愣，然后不自觉站了起来：“怎么了？”

凌霄似乎是笑了，可笑意始终未达底，像是一不屑。

“一个杯。”

staff：“来拿你的礼吧。”

“这个……不是粉丝送的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凌霄的表情很冷淡，似乎是在谈论与他无关的人。

观澜看着地上的那个箱，轻声开：“送的是什么？”

“你怎么了？”凌霄忽地凑近他，不

别伤害那些……一心一意对你的人了。

观澜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室友把箱打开，蓦地涌起一落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