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左手扣着莱恩的左手腕放在他的上，右手拿着蘸上黄药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在莱恩的伤上，时不时地抬看向莱恩的表情，确认他没有疼到。

在哥谭，GCPD（哥谭警局）是最不能相信的人。

他帮助布鲁斯从那段圆木下来的时候确实没有伤手，是用肩膀撑了一下取了巧劲，但圆木确实是被燃烧过的，他摸的时候还是的。

而他确实不记得莱恩到底有没有被烧伤了。

莱恩扯一个笑容，掀开被起。不过这没有什么不好的。

大意了，差一就被布鲁斯发现了。

他以为这里面曾经住着一个幽灵。

布鲁斯还是太谨慎了。

这里是韦恩大厦的楼，算是目前整个哥谭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还不是揭开的时候。

只看到一只大的蝙蝠在楼间盘旋，逐渐远去。

思绪飘远，他像往常一样不由自主用拇指挲它的表面，却突然被指尖细小刺痛刺激地回过神来，他微微蹙起眉低下，指上的烧伤正叫嚣着宣誓存在。

手指唯有指尖泛着些淡淡的粉红。

但他的右手拇指，指的第三指节上，却有着一层薄茧。这是常年拿枪的人才会有的茧。

莱恩的

曾经他也相信过警察，但转手又被送回到窟。

布鲁斯轻叹一气，将床上已经陷沉睡的人的被往上捊了捊，转过轻手轻脚地离开，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理。

它已经很旧了，旧到表面的银几乎全被硫化，变成黑。

没有任何不合理的地方，也没有伤的痕迹。但哪怕曾经是有的，现在也被这些伤痕盖住了。

他勾起角，温柔地在圆球上印下一吻，到脖上。小球刚好被隐藏在衣领之下。

但随着时间的逝，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无所谓了。这块小小的银制小球已经成了他对过往唯一可以寄托藉的品。

曾经有人说过哥谭没有英雄，所有英雄的下场不是惨死便是消失，寥寥几个被捕狱的，也在狱后不久就被找上门来，下场不言而喻。

莱恩隔着衣服顺着左手臂从手腕向上摸索，在小臂靠上的位置摸到一个凸起，把它拽了下来，从手臂上褪下。

布鲁斯皱起眉，颜姣好的薄抿起，他的眸中写满了认真，像是在解决什么世纪难题。

那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项链一样的黑挂绳，底端挂着一块小小的银制小球。莱恩把它拿在手中，拎起到一个和自己视线相平的度。

直到那黑一团模糊的黑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莱恩才垂下眸，低下端详被自己折磨的惨不忍睹的双手。

莱恩安静地靠着大的落地窗坐下，窗外仍是一片混，偶尔有闪着光的警车或是救护车呼啸而过，太了，他看不太清楚。

他的面前是莱恩的手与装着烧伤药膏和一些医疗用品的托盘。

左右的四指腹和手掌前端，虎的位都有些许的灼伤痕迹，这样的痕迹让布鲁斯韦恩想起宴会上砸在他上的那块圆木。但他不记得它是否是燃着的。

而床上躺着的人却在他转过时睁开双，绯红的眸静静地望着他一步一步离开。

但依稀还能看正面刻着”R&B”，反面刻着一个公司的商标，韦恩公司。

他至今不知布鲁斯在他临走时给他这个东西都意思到底是“莱恩&布莱克”，还是“莱恩&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