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离终于缓缓止了哭，江熙来柔声问他，“你……手上怎么的？也是那个人？”

尤离本想抬手推开，却被他横臂压得死死的，终于缓缓闭上睛，小心翼翼地，长长的睫一抖一抖，回应江熙来的温柔。

这个吻缠绵得仿佛永远不会停止，泪滴在二人领下，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泪。

江熙来咬牙切齿，滔天的怒火让他睛仿佛都发红，呼后扯过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地一起躺下，尤离在他怀里瑟缩着，意渐渐漫上指尖。

他绷了肩膀，哭得不上气，“对不起。”

江熙来双手一手搂着他一手在他脸侧轻扣，用一个吻停下了他的一切挣扎和哭喊。

直到天地毁灭。

尤离在他前不停搐，贪恋而畏惧地纠结着，“是，可是……”

江熙来抵着他的额，呼周游在他面前，“我早说过了，你是我的人了。”

直到心停止。

“好了！别动了！别说了，别说了，没事的。”

江熙来实在忍不住哭，“怎么能不要？！你受了这么多伤，阿离，我好难过……你别哭了……”

江熙来听着他快断了的气息，连忙打断他，“没事了，没事了。哭得嗓都哑了，别说了，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在秦川时你说的对，我才是混……”

江熙来看着他黯淡的睛，轻声：“后半夜了。你饿不饿？哭了那

江熙来臂下一，“别胡说，你能不能原谅我？”

他必须安抚他，“阿离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是不是？”

尤离艰难摇，“不是，是我惹是生非……我活该——”

“他不让我再见你……咳——”

“熙来，我好想你……”

尤离黯淡的眸里没有焦，痛苦地闭上睛，摇：“我，我和他……你不要，不用这样。我几天就会复明的，不必可怜我……”

许久许久，却不足以发他们分离这样久的悲伤。

江熙来看着他极力想避开自己的怀抱，脸上的表情歉意而愧悔，无神的睛里全是泪光，一把将他摇晃的脑袋在前——

尤离摸索着攥上他领，“你还要我吗？江熙来——

“对不起，我好想你。熙来，他要杀了你……他说他要杀你……我求了他好久……”

尤离贪婪地依在他怀里，这声音这样近，这样温柔，他愿意一辈都呆在这个怀抱里，

都是江熙来地泪，好似冰凉又好似发，尤离的挣扎虚弱而绝望，“放开我，江熙来。你不要我了，你骗我的！你不要看我瞎了可怜我！你不会要我了！你松手，唔——”

尽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江熙来轻轻抚着他肩膀，“阿离会长命百岁的，可是我要抱歉，咱们要断绝孙了。”

尤离着气，闭着睛，“熙来，我好累，我要死了……我是不是快死了……这真的不是梦？”

他笃定的声音盖住尤离的泣，“我的阿离受了这么多委屈终于回到我怀里了。”

后半夜里尤离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这回换成江熙来被惊醒，收臂抱他，就听他问：“现在是夜里还是白天……”

他最喜的人抱着他安，“你不会死的。这不是梦，没事了，阿离。”

夜光

他还有太多委屈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