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以来，也是很容易清减的质。

“你怎么了？”看他脸不对，陆源上前一步，抓住了那细瘦的胳膊。

不该陌生的，可是陆源从不懂怎样温柔。

“手指都废了，要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已经半残了，不在乎多残缺一……能换一笔钱，那也很好……”

“可不可以就当没看见

关于陆源的梦境，每一场都能让他痛彻心扉。

气。

“是碰巧……我不知那人是你。当时……也确实想通了……”

还想着可以躲到这个人看不见的地方去，原来只是自欺欺人。

他老了，早就没有少年时不依不饶的劲，也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冲击。

他当然是挣脱不开的。陆源只用几分气力就能握他的胳膊。

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他？为什么每个人要对他赶尽杀绝？

刻意用温柔让他卸下心防，然后又是穿心的一箭……

他早就知了实情。陆源。

但他却想不透，为什么这一小事也能怒到他。

他别过去轻轻地咳嗽。

“……”

平缓的生活让症状稍微缓解，可是今日又有发作的倾向。

听到他这样的语气，简直像是一场梦。

“像是……现在这样……就很好……”

“这半年来，你一个人怎么过活……”

“竟然瘦成这副样……”

似乎那冰凉贫瘠的怒了陆源。

那低沉的声音却一直萦绕耳边，肯定的语气令他绝望。

可是那毕竟都是原来。

傻也想得到，除了那个不要尊严的柳生，还有谁愿意这易。

发生事故之后，他患上了心律不齐的病。

现在他已没有任何去讨好的必要。

“……”便不再徒劳地挣扎，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挡脸的手。

掌心温，指尖冰凉。

只好闭着忍耐这安般的抚摸，睫不住地抖动。

为了让陆源赏心悦目，他曾下了番苦心去锻炼，东西也自己多吃一些。

忍不住想恳求陆源不要如此，如果只前是来侮辱，直接践踏过去不是更好？

知了这双睛是柳生的，所以前来报复……

“柳生……”

不留痕迹地自己的睛，原来也只是自作主张。

“为什么这么？”

只到附在臂间的手指一震，而后愈发加大了力。

明明是陆源的声音，他却觉得无比陌生。

“为什么要把睛给我？”

真的不必要……伪装到这个地步。

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说不下去。

耳边的声音似乎极力隐忍着什么情，而后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面颊。

“……”

“柳生。”

他本不会给任何人带去任何麻烦，不过想找个安的地方。

他电般地往后缩，却立刻被拉了回去。

有时半夜被雷声惊醒，都会心悸，难以呼。

原来遗忘不过是表面的借。

牙齿格格打颤，也不知因为痛还是冷，他竟弯下腰去。

自己确实瘦得太过分。

是的，事情一定会这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