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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要就牢牢握在手里，他有足够的自信，将情投维持在一个可控范围内。

不知不觉的，许多视线投向了窗边。

事实上，李时昂没有早起去医院。

“……”

从小父母就教导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嘴是要挨打的，“我不知你病的这么严重，不然我不会让你帮我登游戏，还故意……开你玩笑。”

医院输室里人来人往，脚步声与低喃轻语反复替，消毒的味弥漫在鼻息。

这下意识的举动明显在隐藏什么负面情绪，顾小天的好奇心顿时犹如雨后笋一般噌噌噌的疯涨起来：弟弟发条朋友圈都几百个赞，人缘好的要死，今天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来医院？

李时昂看向他，瞳仁在烈的灯光下呈现一通透的琥珀，“下火车的时候淋了雨，第二天又吃坏东西，就这样了。”

心的太快，怕来。

站着的青年约莫二十，坐着的看样比他小一些，前者穿着一尘不染的棉白衬衫，剪裁合的黑西，明明很普遍的正装，因他众的仪表姿态而一与此场合全然不符的贵气，他没有像寻常家属一样看手机又或其他事情打发时间，只安安静静的垂眸敛睫，不知在想什么。而后者大学生打扮，连帽衫仔，样貌不能说比前者优越，却分外夺人球，他就恹恹的坐在沙发椅上，一双长懒散随意的伸展着，哪怕是病态的虚弱，也有难以言喻的俊朗帅气。

负责输室扎针换药的实习小护士已经对着如漫画中走的两人捂了半天。

原本他只是想要从顾少爷上获取利益，金钱，人脉，机遇，可现在他贪婪的想要顾少爷本。

憋死他。

他竟然没有察觉自己在笑。

况且只是顺便而已，并不麻烦。

这一刻李时昂清晰的知到，他的行为已然脱离了规划好的轨迹。

人家生病难受，没告诉他，只说第二天有事要早起，而他呢，晚安后还……还让人家十帮他登录游戏。

顾小天超级想知，但他忍住了没有问，怕弟弟是故意这样路他。

对任何事都要思熟虑的李时昂，

“因为要早起去医院。”

什么表情？

没有朋友，自己一个人玩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顾小天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那天晚上没什么神，八就要睡。”

李时昂愣愣的盯着他，没预料到他会突然向自己歉。

极度良心不安让顾小天避开了李时昂的视线，与此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该怎么往回找补，可千万不能让李时昂觉得他是一个只在乎游戏不在乎朋友的人。

“咳……你回家两天，怎么突然病了？”

嘴角上扬，竟然在笑。

就不问，憋死弟弟。

李时昂偏过，看向隔绝夜的窗，漆黑的玻璃中倒映着他重叠的影。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幼时初晓这句话，他无法理解，都喜，也都能得到，为什么一定要仅选择其中一样？现在长大了，想法依旧没变。

顾小天被盯得尴尬，便将双手揣在袋里，故作镇定潇洒，实则别扭又傲的问，“嘛这副表情？”

“那个……”默默良久的顾小天终于想好该怎么找补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