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真是越来越大了。

徐宥摇：“你让我怎么说，就说自从改正了每日一便的好习惯，胃就憋来了病？然后再问我为什么要改掉一个这么好的习惯，就说全都是因为某个人每天都要要要？”

卓义伸手：“就不闷了。”

开始叨叨：“这还没名呢，就累成这样，要真了名，还得累成什么样啊？我和你爸不反对你追求梦想，但你自己心里也要有个数啊，别仗着年轻就不拿当回事儿，都忙到半夜不睡觉，我是真不懂，半夜三更不睡觉有什么好忙的baba……”

徐宥他的怀抱，被一拉蒙住：“睡觉，明天再议。”

“哪有时间去，明天是什么日，你知吗？”

第二天，两人几乎同时睁开。

“关键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觉得醒了之后心里闷闷的。”

“徐宥，我在呢。”

如果，每个生命都是平等的。如果，他的重生不是特例。如果，每个死亡的人都能在另一个世界再次好好活一次……

卓义蹭蹭：“谁让你这么，甜。”

“徐宥！你俩快起，今天去看看你姥姥！”

“也许不是这个原因，这几天到跑，三餐都是外卖，也许是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查一查也放心。”卓义劝说。

一顿饭在徐妈的唠叨中度过。

一把打开：“大清早别耍氓。”然后眯着去洗刷。

外边徐爸徐妈早已起床，徐妈也好了早饭。

“那时候就没心情了。”

姥姥就葬在村里

或许是听到了卓义抚的话语，怀中的他，呼渐渐平缓了下来。

“……”

老实人的情话真是听不得，徐宥这脸都经受不住。

然后徐宥就哭着一张脸说：“我昨天晚上了个梦。”

“姥姥也希望看到你健康。”

徐宥吐掉嘴里的牙膏沫：“起了起了。”

夜，卓义被旁边扒在自己上的人勒醒。

“嗯，梦到什么了？”

抱着自己的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一直皱着眉，又像是了什么难过的梦，因为卓义扶上他的额，是汗了的，角，也了。

徐宥和卓义对视一，不说话。

又一次失去姥姥时，徐宥内心的悲伤是难以言表的。这个每次都会不耐其烦的给自己各各样的的老人，这个会在每年山上果的熟季给自己留下一大袋各果的老人，再次离开了他的世界。

生离死别，总是无法避免。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每次想起这个词，都让人被一重厚的悲伤包围。

“不去。”徐宥持，不想丢人。

卓义抱怀里的人，轻声：“嗯，东西都买好了，一早过去，下午还是可以挤一时间去医院的。”

卓义轻轻回抱他，温柔的一下一下啄吻他的额。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整天这么吐，都瘦了。”卓义摸着徐宥细了一圈的手腕说着，又摸向肚，“这里倒是多。”

徐宥不喜伤，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到了你不用说话，问题我来回答，好吗？”

晚上，卓义留宿徐宥闺房。

明天是姥姥忌日。老妈也知他忙，虽然嘴上抱怨，没事是不会专门叫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