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翰从手中的资料中抬起来，推了下睛，看着门两个人。其中有一个，有着他曾经熟悉的卷发。

“顾翰老师，你有没有兴趣去亲手发现历史？”

“对，这张照片上的是我和你妈妈。”

赵谨言看着茶杯，里面普通的茶叶起起伏伏，墨绿的茶浮袅袅气。“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我对她的印象就停在，嗯，差不多幼儿园的时候吧。很少来接我，不过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我去买学校门甜店的糕。很好吃。”

“哦这样，好的，就是这个问题我也觉得有价值的，也跟学生们讲了讲。你很天赋，额，迎你来听我的课。”

跟照片上的顾翰比起来，这个顾翰更像是在时光中沉淀下来的顾翰。没有当年的恣意飞扬，眉间带一丝沉重，嘴抿起来的时候很严肃，但笑起来也是个和蔼的中年人。他穿着衬衫和黑的背心衣，着黑框镜，手里用着钢笔。

“哈——”蒋妍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夸自己有天赋，就是这个老师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说的话却有些老气。

顾翰看着她的笑容，闪闪发光。

现在往事中的顾翰慨：“她才是我的老师。”

顾翰本来是大学里一个讲师，由于讲课风趣而获得学生喜。有次上课，有个女生问了个问题把他给难倒了，他课后查了好久才找到相关资料，等再次上课却再也没见过那个女生了。直到两个月后，那个女生才再次现。

然后啊，才知蒋妍是什么人。被她带到挖掘工地，接到第一手的东西。一直都是搞理论的他，从学起，因为蒋妍在旁帮助而步如飞。

推开门，里面两张书桌，靠墙有个大玻璃柜，里面放的什么骨，赵谨言不知那些是什么，随意扫了两，便将视线挪到坐在书桌前的那个男人上去了。

他就知，时钟要往后拨了。

想将书里描写人的话都送给她，到嘴边了却又一句都说不来。

顾翰握着那张照片，都记不清这是哪年的活动，却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可以闻到腊梅的味。自己当时还是个刚到工地参加挖掘的年轻人，跟着蒋妍忙前忙后，一的学习实地经验。

是顾翰。

老式的派，一就让赵谨言到亲切。

“你……”

说完自己都笑了，小时候的记忆现在想起来总是好的，当时的糕什么味，留在记忆里的却只有“好吃”这两个苍白的字

那个卷发的少年开问：“请问您认识蒋妍吗？”

“啊~那个问题啊，我已经知了。”蒋妍将发绑成一个尾，前这个老实老师竟然还记得，她有些意外的说：“顾老师，我不是学生啦，就是来旁听的。”

“你妈妈，她很厉害。”他抬起，看着前的少年，又仿佛透过这张相似的面孔缅怀斯人。

历史楼是上世纪的遗留，外面看起来复古文艺，里面就是破破烂烂，连个空调气都没装。赵谨言敲响一楼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说请。

吴樊问：“请问是顾老师吗？”

想看来这个顾翰还是个倔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　　【谢！-w-】

☆、【第16章：母亲的徒弟（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