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熊胖叫了他一声。

关柏言没有答话，而是领着熊胖沉默的离开。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熊胖就站在关柏言后，虽然是在祭奠死者的庄重场所，也应景穿上了全黑的衣服，但他依然站没站相的靠在一棵歪脖树旁，眯小里也全是不耐烦的神。——说实话，这是每一年里他最讨厌的日。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关柏言的心情通常都会不太好，那么他们这些经纪人、助理的日也会跟着很不好过。

关柏言转过，恰恰与宁泽对视，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好一会儿都无人率先开。

人们在生前有权势地位的差异，死后的埋葬地也有风好坏、坟茔大小的区别。

晓彬终于无法克制，底划过一丝受伤的恼恨，但很快，他的情绪就平复下来，又慢条斯理喝完了面前的果才，“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宁泽了个“请随意”的手势。

但世上的事往往是怕什么来什么。片刻后，熊胖循着传来脚步声的石板路望去，一就看到了也是一黑西装、提着一篮白的宁泽。

“那么素行良好的人就会一直好下去吗？”宁泽把手里的白放在宁熙墓碑前，“柏言，你知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你太自信也太霸，总是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可同时，你也很胆小，不敢承认自己的决断也有错误的时候。就像你害得哥哥自杀，却只敢在他死后来看他；就像你本不能确定我有没有犯错，却抢先一步将我推开；就像你现在本不敢回过看我一……”

而且，今年关天王的情绪似乎比往常更为糟糕，低垂的脸上尽是一片凝重与沉。

关柏言现在面对的这座墓便只有一米见方，石碑上也毫无哨装饰，上面只有几个简单的字：儿宁熙之墓。

他

关柏言已经在这里站了约莫半个小时，熊胖一边不停的看表，一边默默祈祷他的这份哀悼快结束。

“没想到你会来看他。”隔了很久，宁泽才说了一句。

关柏言的脚步一顿，却没有转。

☆、第三十一章

市郊的名华山上有大片的墓园，现下正是冬季，整座山枯枝败叶，看上去极为萧条冷清。

晓彬想要镇定从容的走去，但始终觉得似有视线落在背上，那目光甚至可能是和煦的，却令他如锋芒在刺，让所有装的傲和掩饰的狼狈都无所遁形。终于，他越走越快，几乎是逃跑一般冲了门。

宁泽望着他修长的背影，继续，“你已经判了我的罪也实施了惩罚，我本来不该再申辩，毕竟从认识之初，在你面前我就已经有了原罪。只是凌之华就那么值得你信任吗？是因为他的弱还是因为他的胆怯，你说过不会由于别人对你的情放松警惕，却为什么又偏偏只相信他？”

关柏言的背影如同岗岩般的，“我不是相信他，而是不得不怀疑你，你们宁家人劣迹斑斑，容不得别人信任。”

今天是宁熙的忌日，往年关柏言都是刻意错开当日，第二天才送来祭拜，但今年他有重要的通告调不开时间，所以特意选了一大早过来，为这位曾经的故人送上一束百合。

两人而过之际，宁泽突然，“那些照片是从凌之华那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