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胃里的东西吐得一二净，浑的汗都因为不适竖起来了，扶着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走吧。”清洗完毕，他走向倚靠在墙边的付晗，没了镜片遮挡的凤来原本的锋芒，比之前更为锐利，未见一分酒染的混沌。凌的发丝褪去了平日的刻板沉稳，清冷俊秀的面容存

最后统计下来，曾衍之要喝十八杯一比一兑的酒，其次喝得最多的是小白兔，十五杯。其余人要喝得也不少，但只有两个人超过十杯。

曾衍之放下玻璃杯，言简意赅：“继续。”

霍骋定下的规矩是，第一排每张牌半杯起叫，四杯封。第二排每张一杯起叫，同样四杯封。以此类推。

曾衍之还差半凑齐二十一。

牌算半，其余牌面数字算。为了凑到二十一数的扑克，每个人都需要斟酌选择，是选择多喝抢牌，早凑齐，还是选择静观其变，到最终可能受到惩罚。

金字塔的游戏规则类似二十一，将扑克顺序打后放置成金字塔的模样，底牌到端牌数字随机，每张牌以叫酒的形式来判定归属。

霍骋哼了一声，稍坐起，手一挥将桌面的筛盅推开，“玩金字塔吧。”

无论是没凑够二十一还是超过二十一都会被罚酒，除了已经攒的酒债，每缺半或多半，还要多罚四杯，算下来同样得喝不少。

霍骋早就凑齐了，闲下来一直在算曾衍之的牌，下已经叫到了第三排，现了一个J，霍骋摸着下，让小白兔叫：“三杯。”

“嗯。”曾衍之又冲了一遍桶，扯过一截卫生纸了嘴才开门去，他看向寻过来的付晗，嘲讽地勾起嘴角：“放心，我不会跑的。”

曾衍之的肤很白，因此才浮起一层淡淡的红就被霍骋看得一清二楚，霍骋挑衅地问：“还行吗？小。”

既然知了霍骋的目的，霍骋的好兄弟们心连心，一都不客气，只要曾衍之叫牌，一个喊得比一个狠。

曾衍之目前手里的牌三五八K各有一张，还有两张二，这几张牌都是他在没有叫满的情况下拿到手的，然而就算这样，他仍然攒下了十四杯的酒债。

他走到洗手台边，取下镜漱洗脸，凉拍洗在肌肤上刺激着思绪清明了几分，洗了好几遍，额前的碎发尽数打，被他用手指随意向后耙去，光洁饱满额。

霍骋大赦般同意，曾衍之几乎是冲撞地拨开人群往卫生间跑过去，闯一个隔间就开始抠吐。

众人明白了，这是要开始酒了。

“曾衍之，你在里面吗？”

曾衍之喝到嘴里泛酸，不喜味都是小事，主要是太撑了。他下意识压了压鼓胀的小腹，提去卫生间，霍骋看他额沁着细细的汗，角殷红，嘴却是生冷泛白的，疑惑地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没有觉到丝毫报复的快意。

一杯接一杯的酒在众人的起哄下下肚，小白兔喝到一半就不行了，无辜又柔弱地苦笑认输，霍骋将他剩下的酒分给其他人去喝，却死死盯着曾衍之不让他漏下一滴。

是付晗。

小白兔想要的不是这张，碍于霍骋的压力还是抢了过去，曾衍之了然，暗忖三杯和四杯又有什么区别？他收好手里的牌，不打算继续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