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起走向台，撑着扶手低一吻落在他额间，然后哈利整理了一下他落下的碎发，直视他的睛“西弗，我们是恋人，你有任何想说的话都可以告诉我。所以，亲的…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嘛？任何事…”

“对不起…”斯内普有些唾弃自己的格，他不该心存疑虑，不该如此脆弱。

“我…”斯内普垂下了眸，继续刚才的话题“哈利…你对我…是愧疚吗？”

“不”斯内普果断的否认“你…你和你母亲不一样”

“我相信。还有…”斯内普有些脸红，他对表达意依然觉得难以启齿“忘了说，我亦然”

“是，我从不曾怀疑”哈利抚摸他的手背安抚，他们不曾谈论过这些，他明白斯内普的张“就像你一样，我分的清自己的情，我知什么是愧疚什么”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哈利叹息的说，他大概能猜到斯内普的心思，说到底也是他的不好，没给这个的人，绝对的安全。

“不，因该歉的是我，我不该对你隐瞒”当初他也是怕斯内普会因为这些而拒绝他的靠近，才会对此隐瞒，他们越发亲密他越不敢说，他同样害怕着失去。

“西弗，我承认我对…他很愧疚，也是因为愧疚接近你的”斯内普屏住了呼，哈利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将他的手捧在手心轻轻吻住“我对他的愧疚，是因为他帮了我那么多，我从不曾去了解，还对他恶言相向”

“怎么了？”灯下，哈利从波特家繁杂的账目中抬，斯内普那双邃的黑眸望着他在发呆，他突然的询问，让斯内普回过神来，然后叹息着摇了摇。

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斯内普看到哈利记忆中那个牺牲掉的自己，他太了解对方的受，如果不是男孩，他会像对方一样带着遗憾、愧疚、恨…走向死亡。他着男孩，跟死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不一样的，对方的情太过复杂，虽然最后对男孩比恨多，但更多是对莉莉和男孩的愧疚和悔恨，因为对方以为男孩活不下来。而自己…也曾对男孩恨织，如今…自己的很纯粹，看到的只是前的这个人，虽然他依然为毁了男孩的家而愧疚。

“是，我最初接近你是因为想去弥补，但和你相了解以后，我才看到了真正的你”哈利认真的凝视着他“你和他不一样，我不会对一个我从不曾了解的人动心，我对他是愧疚和恩。而与我相的你，我对你不光是恩还有，我你，西弗，请不要怀疑这一”

这是斯内普能说的最骨的情话。我也是，我亦然与你一样，着你

斯内普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没有遗憾了，当然也只是似乎，失去过太多，最后仅有的一奢望也只是前这个人了。

“不…”斯内普轻声的否认，他张了张嘴，似乎在整理自己的话述。

“看着我”哈利说，斯内普重新正视着那双绿的睛“告诉我，你呢？你对我…是替代吗？”

哈利没选择坐到他对面的椅上，而是跟斯内普挤在了一张椅上，这让斯内普有些无奈拍了拍他，并挪了挪位置，腾能下一只怪的空间。

斯内普看着他中的鼓励和支持，沉默了片刻，他确实有些心事，但他不知如何开，他害怕有些事被提起，是伤了彼此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