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外面的围墙上、地面上，都有用红的油漆着的几行字：“张之义是个同恋，有病！恶心！”“男的和男的亲嘴，变态！”“脚踩两只船，大傻弊！”斗大的字象鲜血一样红得刺，让人心悸。路过的人都好奇地指指，驻足围观。

张之义让杨果在边坐下，攥着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从到

张之义抬，不解地望着她，“有事吗？”

王莹莹看着攥着拳的张之义，额角蹦起的青的吓人，她有些语不成调地问：“张之义，怎么办啊？你惹着什么人了，跟你这么大仇，这太缺德了，哪有这么埋汰人的！这不害人嘛！”

周三上午，张之义正在聚会神地看一张设计图纸。王莹莹脚步匆匆地走到他办公桌前面，脸颊飞着一片红，气吁吁，显然很急地走了一路，她有慌地低声叫：“张之义。”

“怎么啦？”张之义狐疑地站起来，跟着王莹莹往外走。

还好这个时间，人们大多都在办公室里，看到的人还不多。张之义打电话叫来平时关系较好的小李，两人驱车到附近的加油站买了十升汽油，又买了几把刷。回来后，王莹莹和小李帮他把涂的油漆一掉。

张之义脑袋轰的一下，血往上涌，心剧烈地起来，不知是惊吓还是气愤，或者兼而有之。他加快了步伐，王莹莹几乎是小跑着跟在后面。

杨果到家时，张之义正一手夹着烟，烟灰一大截，忘记了弹掉，他窝在沙发里，发凌，脸铁青，像是被铁蹄□□过，杨果笑着逗他开心，“你怎么啦？这样，谁欺负你了？”

大字报被掉了，但人们嘴里的见闻却无论如何都不掉了。一天的功夫，整个研究院就传遍了，不光如此，没两天，周围的居民，也都在津津乐地议论此事。

王莹莹压低声音，脚步匆匆，“快去看看吧，有人在院外面的墙上给你写了大字报，说的很难听，赶去掉吧，别让更多的人看见了。”

杨果见他神情有异，觉得他要说的事可能不简单，这人一向嘻嘻哈哈惯了，这样真不适合他，不是要提分手吧。杨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可一直都好好的，没有理由的。他握了张之义的手，“什么事，你说。”

张之义大拇指轻轻搓着杨果的手背，沉默半晌，苦笑一声，“对不起，果，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张之义没有回答，他想不到优优会用这卑鄙的手段。因成恨？可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答应过什么，何来的？

王莹莹伸手要去拉他，半路却又缩了回去，“你跟我来一趟，”她忍着焦急，怕惊动人的样。

张之义请了两天假，他不想被别人问起，也不想看猜疑的神。

杨果一雾，不知张之义怎么这副样，他递自己的手，让他握住，柔声问：“你怎么啦？了什么事？”

看着杨果走到自己边，张之义心中的烦闷、懊恼和不安，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委屈和弱。他向杨果伸一只手，目光温柔，甚至带上一丝自己意识不到的哀伤，“果。”

自己还真就上了她的当，提心吊胆了两天。

王莹莹看起来奇怪极了，到走廊里，张之义追上去问，“到底怎么了？你这么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