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熟。

低的雪白的后颈，微微凸的蝴蝶骨，还有泛着可粉的耳朵尖……如果不是那碍的假发，看起来会更可吧。

“不知他还在不在这边。”贺衍之自言自语敲了敲一扇木门。

可。

过了会，有人来开门，一看门站的两个人，愣了一下。

这是幢破旧的二层小楼，那应该被打上一个大大的“拆”字的建筑，不过门窗都很整齐，二楼的走廊上挂着一排排男人衣服，明显是有人在住的，住的还挤。

柏栩川：“……”

柏栩川。

贺衍之：“……只能看。”

贺衍之看着他，心里无奈极了。

贺衍之呼一气，搓了搓脸，声音里不无挫败问：“真那么想看？”

这都可以理解,可是不叫“前辈”,改叫“哥哥”又是……

柏栩川兴奋：“所以本来还可以不只是看的吗？”

他果然还是不想现在就走。

“走路要走人行,你一直站那底下什么？”

贺衍之给他挡着，垂眸看着他动作。

哈啊，这个问题，柏栩川有迷惑：“我项链很多的，你想看吗？等回家给你看。”

贺衍之冷静：“我找阿建，几年前跟他有情，不知现在还住不住在这。”

柏栩川轻咳一声：“等下次去你家住的时候……诶，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他两手抄兜里大步朝前走，柏栩川小步跟上，一边跟着一边小声说：“你刚刚是不是翻白了？我都看见了。哎别生气了！回去送礼给你啦……！”

“你是不是有一条项链？”

贺衍之：“……”

声音里带着警觉：“你们找谁？”

这个词，现在用起来真是一心理障碍都没有了。

大概是受刺激了，还是哄哄他吧。

看着柏栩川抬起，重新整理好，贺衍之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脖上有一空。

贺衍之睛朝右看，柏栩川期待地看着他。

柏栩川摸了摸漉漉的罩，果然老老实实拿一个新的，低下先把新的上，再借着遮掩把旧的摘下来。

对方并不放松警惕：“哪个阿建？”

他习惯地说“回家”这个词，两个人心里却都是微微一动。

“换个罩吧，脸上得不难受吗？”

柏栩川笑看他,尾音拖长：“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不够好,所以哥哥才生气了……”

贺衍之同志，你今天吃枪药了？

他不叫他“沉星”了,大概是刚刚戏了不好意思；也不叫“衍之”,因为在这里怕暴。

……

“上有疤，背后刺个灵鼠小弟的那个。”贺衍之一本正经地说，

被这么一个曲打断，两个人终于从那奇妙的气氛里离来。贺衍之神情看着还是不大好,嘴里说着“都不知躲”，一边把年轻人推到里侧去，看着他不以为意的样气不打一来。

趁我没后悔之前，你最好还是闭嘴吧。

柏栩川屏息静气，没有问“他”是谁，直觉告诉他这里应该是贺衍之以前认识过的那位特殊工作者的住。

话题就这么揭过去了。

要不要这么轻松啊。

从路边平移到了人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