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顾白闻言，心中却是一痛，江元白厉声：“不可能！如果我母亲是害死大哥母亲的凶手，你先前为何不说？偏要在这个时候说，你分明蓄意挑拨！”

江顾白浑一震，这才发现自己与江元白竟也有血海仇。然而，看向江楚生，发现他目中竟有一丝忐忑，说起来，此事因他而起，江楚生在武当众人面前说弘毅长老已疯，所以错认洛阑珊为自己心女，那是不希望与武当再起嫌隙，或者，更直白一地说，不希望与他再起嫌隙。

“顾白，你没有跟着元白去

……”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江顾白低低一叹，闭目，“可是，长辈的事，原也怪不到你……”

江顾白张了张，闭上嘴，没有说话，但是，他沉默着，没有丢下他去寻江元白。

将江楚生背在上，江顾白下了武当山，往当初的谷找去，他只知蔺钦澜在武当附近所住之，别的地方一概不知。若蔺钦澜为他友人治伤要十天半个月，只怕……

江楚生的情况很不好，苍白，躺在床上也不起。江顾白懂些医理，然而把脉时听他脉搏时时弱，的确是伤到了心脉。更多的，却是诊断不，大概他所学知识都是来源于书上，实践地却不多，遇到个难的便心慌意什么也诊断不，蔺钦澜又不知去哪里找。

“……闭嘴，闭嘴！”江元白沉默了几瞬，忽地泪大喊，挥手一掷，将长剑掷，转下山，也不回地奔逃。夜风中似有似无，传来几声悲鸣。

一路上没有看见落的痕迹，想必江元白也已安全。

“元白！”江顾白吃了一惊，只觉得他那般心神不定地在山上奔逃，稍有不慎便要下万丈渊，虽然武当山上山的路已算安全，可是江楚生带他下山走的是小，本不是经人修葺的大。

“怎，怎么可能？”

江楚生靠在他的肩膀上，虚弱地：“本来这伤，就没办法动太多内力，方才与他动手，伤到心脉……”

“顾白啊顾白，你若是，不带我去找神医，只怕我也，我也没多少日好活了……”

“大哥……”江元白似有些手足无措，连剑尖也垂了下去。

“不要追他，我现在的确打他不过……”衣袖被扯，江顾白回，这才看见江楚生苍白，嘴角似有血迹。

江顾白暗松了气，将人带到了竹屋，江顾白依着记忆把当初蔺钦澜提到的药材回忆来，江楚生本通医理，因而一番调整添加，他把江楚生留在竹屋，自己去抓药熬药，等清晨后去武当山脚集市找到了采办的小童，让他上武当山上向师伯师叔报备。

“武当发现了那尸是弘毅长老，知此事与我中元教有关，只是我先前便知他们预谋，恰好在追查他，杀了他，因而未和武当起太多嫌隙……”自然，嫌隙还是有的。到后来江元白上了武当山，两派之中的矛盾才缓和了一些，江元白冒充他对陆玉弘不轨，一下又激起了两派仇恨。

第十八章

江楚生微微抬，虽是虚弱，但目中凝然，“你愿意我死么？”

“你……”江顾白睁大睛，似是没想到他的伤这么重。江楚生往江顾白的上倒，江顾白连忙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