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为心满意足地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更往自己的膛压，只觉得满手满怀的温香。

那座沙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短窄小了，半夜里他习惯地翻了个，扑通一下，直接砸到了地上，发了一声闷响。

祁源狠狠地吞咽了一下，完全没办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前的红上移开。

也会害怕的东西这样的真实。”

黑暗中，虞泽听着距离自己不过几米远的人渐渐平缓规律的呼声，慢慢放下了手。

并且付诸于行动。

很好亲的样。

虞泽几乎是瞬间惊醒了，打开了床的灯，看到地板上生无可恋地躺着的男生，最终还是松了，答应让他上床来睡觉。

大掌不由自主地往下了，手更是光腻的肌肤……

两人之间有一径渭分明的楚河汉线，虞泽睡前再三警告他不允许越过这线，否则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

虞泽在他说到“我很喜你”的几个字时，心猛地暂停了一瞬。下一瞬间，他又觉得好笑起来，轻声问：“难以前的我不像是人？”

*

他想起来自己是怎么从沙发爬到床上来的了。

他猛地睁开了双，目可及的是一张沉睡中的人面容。

这好像也是他第一次清清楚楚、明明

他并不清楚这陌生的情绪是怎么回事，只觉得眶有些酸涩，只好悄悄地抬起了一只手背，放到睛上覆盖起来，试图压下什么。

和清醒时脸上常年的冷若冰霜完全不同，此刻整张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变得乖巧柔下来。长而细密的睫覆在睑上，秀的鼻尖下，红的微微嘟了起来，看起来——

等等！肌肤？

“谢谢你，祁源……”近乎自言自语的嗓音叹息般响起。

别害怕，我会陪着你，保护你，任何妖鬼怪都不能接近你……他曾经真切地渴求过，在过去那些他还很弱小的日里，有人能这样对他说，能这样为他。

“好的。”空气中仿佛漂浮着少年上清冽又甜的味，祁源不动声地呼了一，重复：“别害怕，小虞泽，安心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保护你，任何妖鬼怪都不能接近你。”

！瞳孔骤缩，祁源从来没在一大清早醒来时，受到过如此颜暴击，一时间愣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只不过——

但此刻，祁源低垂着睛，目光黏在怀中人的脸上，完全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虞泽：……完全听不来，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祁源这一觉，睡得既安稳又香甜，本不像是窝在那个方寸大的沙发睡了一夜。

祁源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词，“嗯，太完了，完到不像是真人。”长相漂亮到不像真人，成绩好到令人望尘莫及，运动神经也发达到不可思议。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的人呢？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睡着了的虞泽。

平躺在床上的少年，突然像是被什么重砸中了，莫名的震颤自心脏由内而外地染扩散开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在他已经足够大到不用再畏惧任何人的今天，一个认识不过短短月余的人，穿过了那些漫长而煎熬的岁月，认认真真地对他说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