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煮青蛙，不——应该是温煮小天鹅。

祁源也洗了澡，浑散发着清的气息，煞有其事：“百晓生和包一人霸占了我的一张床，睡得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我可以在你这借宿一晚吗，小虞老师？”

片刻后，他松开了门，转往里走，“来吧。”

邢主任还定地认为祁源是他学习路上的一大障碍，他甚至已经后悔一开始让虞泽了三班。

“这个你怎么能不清楚呢？”邢主任急了，停下脚步，急切地盯着他，“你应该心里有把握拿第几才是啊！如果你这次没能考到前三，那就说明你的成绩是退步了的！那我就要——就要考虑把你调到别的班去了！”

祁源迅速地闪了来，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又飞快地地关上了门。

麻利地收拾了自己带来的书包，祁源也不回地回自己的宿舍去了。

他的目标又不是占小虞老师一次两次的便宜。他的目标是一一渗透，慢慢将自己填满他生活的每一，让他习惯他，让他喜他。

他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不料语文小老太太火晶晶，一就发现了他的猫腻，生气地让他捧着语文书到走廊上去背书，下节课查文言文背诵。

他心里滋滋地想，包和百晓生这两个五千瓦的电灯泡也不是一用都没有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节课下课，祁源不停蹄地跨了教室，还没来得及跟虞泽说句话，人就邢主任被叫走了。

祁源摸了摸鼻尖，了，师不利啊！

他这么脆，虞泽都忍不住有一丝丝惊讶了。结果没过二十分钟，宿舍的门又被敲响了。

“天一中就是牵学校之一，这个你也知吧？你在天一中时，一还没有联考，但是这次二的联考，你觉得你能考什么样的成绩？”

一大清早的，二三班门就杵了两个人。刚好第一二节课又是语文课，两人的文言文都没背来，只好被继续罚站。

“虞泽同学，不是老师整天闲得没事非要找你啊，实在是这个八校联考——你知吧？”邢主任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踱步。

虞泽从柜里翻了两床备用的薄被，扔到了对面的床上，语气冷漠：“我要睡觉了，别烦我。”

虞泽怀疑地看着他，但对方的表情太过一本正经，仿佛给他一把剑上就要去行侠仗义、斩妖除，别提多一正气了。

“百晓生！不背书瞎嘀咕什么呢？这么舍不得祁源，给我一起到走廊上去背！”

*

新的一天在同学们有气无力的晨读声中开启，这节早自习是语文，祁源却偷偷在语文书底下垫了英语单词书。

“你放心，我肯定会老老实实的！”祁源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膛保证。

“邢主任又找你什么？”英的眉皱了起来，祁源的语气很不耐烦，“他整天闲得没事？”

“不清楚。”

虞泽刚从浴室来，上漉漉的汽还没，走到门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张笑盈盈的俊脸。

冷冷淡淡低垂着睛的

百晓生乐了，“源哥你也真是飘了，灭绝师太也敢糊，师太那双睛比孙悟空还毒呢——”

就主动提今晚先到这里。

虞泽微一，“知。”

百晓生：……真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