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峥：“北湖路的酒吧你去。”

白峥：“我们能排查到他？是和季林有关的人？”

从正常人的角度来想，池朗的话的确没有什么逻辑上的漏。凶手既然熟悉行政楼的作息，就不会明知故犯地选择一个有着极大风险的地方作案。白峥到了一丝意料之中的挫败，不过要说不这些话他就不是池朗了，于是举手投降：“好了，我被说服了。”无奈夹杂着几分懊恼，居然是个很让人心动的表情。

共度一个晚上——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一夜未归，又说不清自己去哪儿，一旦我们排查到了他的上，基本就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白峥：“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后剩下的就是真相，这不是你的观吗？”

池朗：“他会清理现场也是我排除抢劫杀人的另一个重要因素。我刚才也说过吧，理由是二者兼备，他拿走死者的手机和书包，清理血迹，同样是在销毁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就拿刚刚结束的省城案来说，我们遇到的瓶颈是什么？不是没有证据，而是没有嫌疑人。如果他和死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只是随便挑了一个女孩下手，那他这样的几率会有多少？他害怕暴的又是什么？就算他有前科，现阶段我们也没有这么完备的数据库啊。”

在派所民警和校保卫的协助下，白峥很快就拿到了事发当晚的监控录像。据录像显示，季林是在当晚六四十七分经理工南门的校园。除此之外，校主南端的摄像也捕捉到了季林的影，和现在校门的时间相差不久，基本是在校园后就径直往行政楼的东侧去了。季林当时的打扮与被害时相同，左臂上还挎着一个黑的长方形手袋，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池朗一脸“我就知”的表情，这才继续解决被自己冷落许久的盒饭。早就回来的郑泉一愣一愣地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幸好没有听到“如果输了就带你回家吃饭”的一节。

白峥：“你把一切都想得太复杂了。不过，我同意你有关时间的看法。”他的脸上又浮现那仿佛针锋相对般的认真表情，“我可以用个最简单的假设来反驳你。”他说，“季林在聚会结束后不久返回了理工，校园后被凶手尾随。凶手发现她独自一人在卫生间内烟，于是从背后袭击了她。但是这一击没有致命，季林看到了凶手的脸。凶手一不二不休，杀害季林并挖去了她的睛，因为害怕尸被人发现，所以动手清理了现场。”

池朗故作镇定地：“这么快就认输了？你怎么突然对抢劫杀人这么兴趣了？”

池朗笑：“小白，你自己也说了同意我的观，那你不妨再仔细想想吧。针对女的抢劫案一般有三个特，一是独行，二是夜人静，三是地偏僻，季林也就勉符合第一而已。案发时间楼里有学生上课，行政楼前的路灯也还亮着，女卫生间虽然很少人去，但也不是什么禁地，那他为什么不耐心等上两个小时，或者脆挑一条僻静的小路下手呢？”

池朗：“我可不记得我这么说过。你的下一步计划呢？”

但在查阅

白峥：“监控录像。”

池朗：“然后是季林的舍友和秘密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