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两个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最后还是白峥先醒了过来。会议室的沙发到底不如家里的床铺舒服，白峥伸了个懒腰，看池朗还在睡着，没有叫他，收好毯，自己一个人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顾晓辉见他终于醒了，忙跟一阵风似的迎了上来，又探朝会议室里看了一，小声：“池科还没醒啊？”

顾晓辉闻言，立刻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白峥了眉，许是昼夜睡颠倒了，要么是冒还没好利索的后遗症，他现在只觉得脑还没有睡前清醒，端起杯喝了冷，又径自走到卫生间里去洗漱。顾晓辉跟在他的后，看表情就知这话已经憋了半天：“小白哥，你和池科把案给破了啊？”

听着白峥的呼声渐趋平稳，池朗的意识也跟着变得模糊起来。他像是了个梦，又像是单纯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四年前，省第一人民医院。徐海洋问过他是不是对白峥一见钟情，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只不过不是在龙九的酒吧，而是在更久远一的时间里。不是单恋，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寒夜里借以取的一火光——白峥对那时的他而言，是某奢望也不一定。

白峥“嗯”了一声，就着清洗了把脸，这才觉得好些。又问：“傅队他们呢？吃饭去了？”

白峥：“行，待会儿跟我去录供……先吃饭吧。”

顾晓辉：“没，傅队和馨方霖哥他们去查那个无名女尸了，留我看家呢，顺便给你和池科打打下手，早上一来就听说你俩把案给破了。”

休息还是要休息的。这两个人一个有过劳倒的前科，一个又是冒初愈，熬了一夜，就算神再怎么顽，也还是吃不消的。偌大的办公室里也只有会议厅的沙发还能睡人，白峥抱了两床毯过来，还好天渐了，不然这么睡多半还是会着凉。

白峥：“他太累了，让他睡会儿。”

回来时池朗还没有睡醒，顾晓辉的录音也只听到“晚饭吃了什么”的分。白峥有些担心地摸了一把池朗的额，确认他没有发烧，呼也很平稳，大约只是累得狠了，这才放下心来。拉上窗帘，又帮他把下来的毯盖到肩膀，而后叫上顾晓辉，两

白峥：“等池朗醒了你自己去问他。”想了想又觉得还是算了。顾晓辉本来就对这位池大科长有迷之崇拜，自己总不能睁睁地看着他教坏小孩儿，掏录音笔放在桌上，白峥提醒：“保持低调，别跟着学，知么。”

顾晓辉上耳机，不明所以地了。白峥留他在楼上吃顾妈妈准备的心盒饭，自己一个人去楼下堂买了份包，又给池朗打包了一份保丁带走。

顾晓辉：“小白哥，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大致情形他已经听昨晚留守的人说了，只知他们先找到了死者的情人，又和死者情人的女儿关门密谈了一夜，再来时人就已经招了。顾晓辉觉得这个情报还不如没有，省略过程只说结果，对于一个好奇心能害死猫的人来说，简直是比饮鸩止渴还不如。

池朗：“喜你。”说着将打开的巧克力送到他的嘴边，“吃东西，我们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