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无关人士，度张又会影响她的判断力，等到她开始撒第一个谎的时候，她作为‘无关人士’的平常心就已经没有了，后面的破绽也只会越来越多。”

白峥一怔，问：“怎么？”

顾晓辉摇了摇，他没当警察之前一直觉得被请喝茶是件很严肃的事情：“不可能，怎么也该商量着来吧……”

他最后几乎有儿自言自语的意思。顾晓辉“唔”了一声，追不上白峥的思路，只能自己消化了一遍，而后鬼使神差地开：“小白哥，我觉得你最近好像变了。”

白峥：“重要的是观察，我就说几吧。第一，季林是林国文的情人，轨的男人和妻的情一般不会太好。第二，最直观的，林国文也算是个有钱人，但从穿衣打扮上就看得来，他不愿意给自己的妻钱。第三，昨天晚上的表现。大半夜被带到警察局里，一般人至少会问一句这是怎么了。林国文很慌张，这没问题，但她们母女两个却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和林国文谈过。如果他们的家关系非常和睦，你觉得还会现这情况吗？”

顾晓辉若有所思地了，说：“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又疑惑，“哎不对啊，小白哥，她哪里撒谎了啊，我怎么没听来？”

顾晓辉：“……”登时有抱大叫“天哪”的冲动，而后弱弱地：“那作案过程呢……我觉得看不来什么啊，难不成她写了本日记……？”

白峥：“说吧。

顾晓辉：“就是……”话一才觉得唐突，忙转弯，“也没啥，呃……哈哈哈。”

白峥：“至于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他示意顾晓辉继续去翻那本相册，“林家有三人，卧室也有三间，这证明他们夫妻两个于长期分居的状态。林国文的床柜上有一盒已经开封了的避，床上还发现了长发，这表示他经常会带女人回家。王思甜卧室的屉里有十二张全家福，一年一张，林雪茗十二岁之后就没有了。林雪茗是个心思很的人，发现父亲轨，照片当然不会再继续照了。”

白峥：“是直觉吧。池朗说过，好的警察首先得是个优秀的罪犯。林雪茗房间的地面上也发现了长发，但是以她的个，肯定不会允许父亲的情人自己的房间，所以推断她可能准备了一假发。榔是凶，韩毅的尸检报告上已经写了。林雪茗既然要杀人，就不会满是血地到跑，她准备了更换的衣服，或者是能遮挡血迹的东西，比如说雨衣。我觉得她应该还准备了一双手，不过现在是夏天，手不太合适。雨衣么，就在书包里放着，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白峥：“她说她喜文学，但书架上大多是科普类的书籍。从一个人的好能推断他的格，林雪茗应该研究过这些，所以她觉得这个问题很危险，她不想说实话了。”

这是池朗擅长的领域，白峥没有多说。顾晓辉把相册翻到林雪茗书架的分，发现上面摆放的多是天文和地理类的书籍，其中还夹杂着几本佛洛依德和尼采的心理学著作，当即长长叹了气，叹：“太厉害了！我怎么就没发现呢。那家情况和作案过程呢？池科也说得太详细了吧，就跟亲看见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