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朗：“好啊。”又在他上轻轻一吻，弯腰把碟片从放映机里退了来。

池朗果然老老实实地答了：“……没心情啊。”

池朗笑：“哪睡得着。”

白峥一脸“我就知”的表情，无奈：“那我拿儿东西给你吃吧，在屋里等我。”

白峥“唔”了一声，他对龙九的了解不多，仅有的一次接却也能看得他相当护短。现在阿威在门守着应该也是为了池朗的着想，毕竟他边的朋友都知那个脑袋的风险到底多大，是不是龙九的授意倒在其次。白峥略了下，说了声谢谢，这时脑中又冒一个模糊的念，下意识地看了一阿威，想开的时候却突然言又止。

白峥一个人了房间，穿过走廊，阿威立刻又和条影似的跟了上来。白峥没说话，拐弯的时候脚步一顿，阿威便顺势在他的后停下，两个人又跟特务接一样开始换彼此的情报。阿威这时的询问里就多了几分关心的意味：“白先生，池先生他怎么样了？”

池朗又笑：“那不成啊，屎盆都扣到我上了，还不允许我洗净了再睡啊。”

白峥开始咬牙切齿：“睡不着也得睡，你真当自己是永动机啊？”

阿威：“九哥这些天神不好，池先生的事情暂时还没敢让他知。”

阿威立刻善解人

晚上虽然喝得有儿断片，但随着视频的播放，他很快就发觉这是孟建斌婚礼结束当晚他和池朗来到酒吧后的情形，那句“这哪儿来的”还没来得及开，忽然心念电转，想到顾晓辉曾说过“死者的电脑里还找到了他威胁池科的录音”，遂确认：“……是沈嘉南？”

白峥：“他没事了。”只不肯休息这让人觉得非常疼，想了想又，“是龙……龙先生让你来盯着他的？”

池朗：“他给我寄来了这个，但视频不是他拍的。视频的来源我已经调查过了，拍摄者和沈嘉南没有接……不过他把视频发到了网上，沈嘉南有心还是能看到的。我不清楚沈嘉南是什么用意，所以昨天晚上才去了他家。”池朗抬手了眉心，注视着视频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画面，低声：“小白，我觉得我应该知凶手是谁了……”

白峥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个状态下的池朗，也许是极必反，也许是冷静过了，他这个时候仍在执着地思考和沈嘉南之死有关的前因后果，让白峥不禁担心起他那个就各方面而言尤其脆弱的脑袋。白峥忍不住：“好了，你急什么？”说着伸手过去把床灯的开关打开，待睛稍稍适应了黄的光线，看见池朗下的一片乌青，登时恼了：“犯得着么，老师说这案不到你。”又抬起手腕看了表，夜里十一二十，“有什么事情明天早上起来再说。”真是把自己的脑袋不当脑袋。

白峥觉得他这个比喻恶心的要死，偏偏与现实结合起来还有说不的妙，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事又没了脾气，立场换的情况下他或许会跟池朗相同的选择，遂退了一步，问：“……那你吃饭了吗？”心想他一个白天能把自己熬成这样，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肯定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