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朗苦笑：“说了什么……你就非得让我想起来吗？”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他说离婚的事情他已经好好考虑过了，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摊牌，顺便也给自己一个代。又说什么他知自己没办法上一个女人，把事情说清楚了对双方都好。我说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又警告他别想利用那段视频借机生事。他说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败名裂也要让我知他的决心。我说你作死也不用把我拉过来垫背，就谈崩了。”

池朗：“打了辆车。票在家里，上面有车牌号和时间。”

白峥：“先别对我提问。”他将检测报告快速翻到与指纹有关的一节，资料显示警方在那把刀上检测的唯一一组指纹就是池朗留在刀柄上的一组，其他地方就跟被洗过一样，完全没有提取到任何有效的信息。但为了以防万一，白峥还是再次确认：“你一共碰过那把刀几次？”

白峥：“那你握刀的姿势……”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等等，周牧云为什么让你拿果刀？当时是什么情况，这把刀必须你来拿吗？”

池朗：“我和他也没什么可说的，气氛有儿不对。后来周牧云从厨房里来，说饭上好，让我再稍等一会儿，又让我把桌上的果刀递给她，她削些果给我们吃。当时我坐在沙发的左边，茶几上有个空的果盘，旁边放着把果刀，我就顺手递给她了。”

池朗：“没错。”

池朗：“没有，也没有类似的东西。怎么，刀上没有她的指纹？”

白峥：“你们都说了什么？”

白峥：“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白峥：“你是怎么过去的？”

白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徐海洋在

白峥：“继续吧，拿刀的姿势。”

白峥：“她是直接用手接过去的？”

白峥：“然后呢？”

池朗：“她从我们面前经过……一手拿着一个苹果，后来腾了一下手才把刀接过去。因为沈嘉南一直在没话找话，我不想应付他，所以周牧云来说话的时候……我其实松了气，下意识就照她说的了，本没考虑那么多。”

池朗：“很普通，拿菜刀的那姿势，用的右手，拇指在上。但后来我考虑到这是把刀，所以换了个方向，用左手着刀刃的分，递给她的是刀柄那。她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笑着接过去了。”

池朗：“大概过了五分钟吧，周牧云端来一碟切好的苹果，让我们先吃，又和沈嘉南说家里没香油了，她这就去楼下的小超市里买一瓶回来。沈嘉南说那你去吧，周牧云拿了钱包，换了鞋，就门了。她离开之后沈嘉南的情绪变得很激动，总之我们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说了很多没营养的废话。我觉得他的神状态已经有儿不正常了，有些话本说不清楚，无论我说什么他都能理解成他想听的意思，所以当时我就准备走了。”

白峥：“没手？”

备饭。电视里在放新闻联播，时间是七左右。”

池朗：“只有一次。后来周牧云把刀拿了厨房，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