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轻轻笑了笑，勉回应了白峥“到此为止”中所释放的善意：“我知。”

馨又着意叮嘱了一句——他和周牧云的关系本来就很微妙，咄咄人的同时还要分一儿恻隐之心来照顾看客的情绪，这觉实在太分了，难怪池朗总说警察的不需要太多的同情。

但她后悔的从来不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婚，而是她为什么要选择嫁给沈嘉南。

“池朗和沈嘉南确实是偶遇，但你现在现场却是个必然。你在家里和沈嘉南的上都安装了窃听设备，我不确定你把他们的对话听走了多少，但有一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发现事实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你本以为他们是因为家的原因不得不分开，彼此心里都还对对方怀有很的意，再次相遇之后一定会选择复合。但事实呢，池朗对沈嘉南非常冷淡，或者说——厌恶。你结合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很快推断了最接近事实的真相——沈嘉南应该了什么对不起池朗的事情，而池朗不打算原谅他。你心里的计划现了动摇，因为池朗和沈嘉南并没有同合污，没有满足仍和有妇之夫继续纠缠的复仇条件。你知你把针对沈嘉南的恨意报复到池朗上是很不明智的行为，但你又很不甘心，你费尽心思找到了池朗，确认了他们的关系，近在咫尺，离沈嘉南的痛苦只有一步之遥，你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你拼命寻找能让自己继续的理由，这时你发现了池朗放在桌上的那女士化妆品，他这个人说话又不怎么好听，你几乎下意识地以为，还有一个女人正在遭受着和你一样的痛苦，她被欺骗了，需要你的拯救，你必须让她意识到池朗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但是很抱歉，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其实有我一半的责任。”他目光倒映周牧云骤然失的脸孔，缓缓令她格外在意的事实，“那化妆品是我让池朗买给我母亲的见面礼。”云淡风轻的表述里哪里有半分抱歉的意思。周牧

周牧云垂下睛，从白峥表明份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自己内心最暗的想法已然置于光普照的天，不然他们也不会让池朗的男朋友来接自己，还说不是讽刺，本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但在最初的畏惧和慌过后，她似乎又对揭发这一切的白峥生不太大的恶，也许是有关宋远程的发言及到了内心最柔的分——周牧云不得不承认，如果她当时就选择离婚，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白峥：“周小，你不知。”他的语气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人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的生，因为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认定的事实，甚至凭空编纂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来佐证自己的想法。你通过照片察觉到了池朗的份，而去查黑匣……”周牧云说她发现池朗的照片是在今年六月，池朗五月份就拿到了调令，而后一直住在公寓，很少再回黑匣过夜，被周牧云撞见的概率微乎其微，“你在黑匣查不到池朗，只能接着去跟踪沈嘉南。六月发现照片，七月偶遇，运气很好，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你失去耐心。”

有的路，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