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父亲。」男人看他一。「叫我肖先生。」

「……爸爸。」他下意识地这样唤。

「……」

「可惜他走得太早了。」

肖锦脸一僵，很快便恢复自然。「你到底想什么，带我来这地方……还敢问这问题。」

「先前也说过了，我不是要追求你……只是觉

肖锦沉默。

「跟我差了十五岁。所以，你也是二十岁就当了父亲啊。」

「没什么。」明良只是笑，随即很似地抬手脱了外，松开衬衫前几个钮扣。「说说你吧，肖先生。我想知你的事情。」

「没什么可说的。」

「不。我不喜喝酒。」肖锦直率地。

「四十五。」

「别叫岳母。还有，你真的想知？」肖锦瞥他一。「你觉得我会说真话，或者，你本不在意我敷衍你。反正个不合、观念差异、生活乏味，你自己选吧。」

「说说你为何跟岳母分居？」

「不要生气。」明良总算服地，「你之前答应过陪我喝酒的，这要求不过分吧？」

两人沉默了一会，明良又问：「你今年几岁了？」

对方已经应约到来。

「嗯。」男人应声，微微抬起：「你约我什么。」

「明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应该喜？」肖锦反问。「你到底想要我什么。」

肖锦不经意地皱眉：「也？」

明良一怔：「我不是故意……」他抓抓，苦笑：「好吧，我是刻意带你来这地方的，可是那又怎么样，你早知我喜男人。」

「……跟我父亲一样。」明良嘀咕，喝了酒，又问：「你不需要际应酬吗？」

肖锦不说话，只是瞥了某一。那边有一对男正在接吻，并不是激情四的吻，而只是在饮酒间隙不时轻吻一下，但望见这场景，没有人会认为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般的酒吧。

肖锦脸仍然冷着，两人上车，明良把对方带到一间自己常去的酒吧，两人在角落坐下，了酒以后，明良才笑着：「你平常会来这地方吗？」

「这个嘛，这样的假日夜晚，两个男人……我记得你前几年跟岳母分居了？其实这不算很重要……总之，两个单男人，你觉得能什么？」明良故意地了挑衅的神情。

「不知，也没兴趣知。」肖锦脸一沉，「我不是来听你说废话的。」

「肖锦……肖先生。」明良妥协，缓和气氛似地笑了一下：「我想你应该知，我跟她已经和平分手了。」

「我刚生、被领养的时候，我父亲也是二十岁。」明良说起父亲，神登时柔下来：「他那时候还在读大学，只能休学工作养我，后来我开始上学，家里经济状况好了一些之后，他才回去大学，一边工作一边读书。」

明良一怔，「你发现得真快。这里是专属于同恋的场所，不过来的人多半在二十五岁以上，也不会太过吵闹，是想安静喝酒的人来的地方。」

「没有生活不协调的选项吗？」明良笑了。

男人答：「挡酒是下属的职责。」

「你不喜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