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下来，久久没有言语。

我着了。

即使刚才经历了那惊吓，现在的他也还真是冷静，仿佛刚才那个从厨房落荒而逃的人并不是他。我清了清嗓，在一旁的椅上坐下，他抬起，相当认真地又一次确认：「所以，那不是开玩笑？」

「你了我的手指」他一字一句地，语气严肃，「你是在开什么恶劣的玩笑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明白问题的答案。犹豫半晌，我最终还是了，然后曹秘书的脸忽然变得很奇怪，我甚至不知该怎么形容，如果不是错觉的话，我觉得向来淡定的他似乎有些慌。

客房的门关着，我轻轻敲了敲门，他没有任何回应。

「你对每个男人都这样？」曹秘书的嗓音里有一丝说不的沉闷气息。

「只是一场意外。」我连忙打断他，「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像之前一样……」

我只好开：「曹……曹秘书，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忽然之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一通不识时务的来电让我有焦躁。我从袋里拿手机，瞧见来电对象，登时愕然——那是曹秘书的号码。我接起电话，就听他在手机那一端说：「你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曹秘书果然被我唬住了，了迟疑的神情，「真的？」

他没有回话。

然后他就沉默下来。就在我认为这件事即将要圆满解决时，曹秘书忽然抬起，斩钉截铁：「不行，我没办法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胆颤心惊地抓手机，觉自己像是即将被枪决的犯人一样，只能徒劳无功地等待旁人扣下扳机及死亡来临的那一瞬间。不可否认的是，这觉实在是太糟了，我终其一生都不想尝到第二次。

他已经连我的脸都不愿意看见了。

「是的，就像之前一样。」我举例，「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去游乐园，一起去超市，还有一起消磨时间，什么都不会改变。」这话我自己都说得有些心虚，但是在这危急存亡的关键时刻，我只能努力装一副理所当然又若无其事的姿态。

「沈先生，你来吧。」他语气冷静，但呼却并不平稳，「我没有锁门。」

，了气，踏上了楼梯。

我如蒙大赦，连忙打开门，举步踏了去。至少，他还是愿意面对面跟我谈话，事情或许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我心中充斥着懊悔，努力镇定下来，开：「抱歉，刚才的事……只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他坐在客房床沿，看到我门，也只是淡淡瞥我一。

「当然不是！」我连忙否认。

「你是认真的？」

「你、你对我……」曹秘书抿着，眉皱，「这太……这不可能。」

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他已经起往我的方向走过来，步履毫不迟疑，

我，「真的。」

「像之前一样？」他迷惑地复述了一次。

「不是！」我有些词穷，小心翼翼又尽量礼貌地：「这……这真的只是意外，造成你的不舒服，我非常抱歉。」

「曹秘书？」我又用力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