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迈门的那一秒钟，突然心加速。

看着顾南脚上的蓝拖鞋，言奕有那么几秒钟的失神。随后反应过来，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盛了西瓜的盘推到他面前，一脸献宝的期待。

“嗯。”

“甜吗？”

“你怎么这么斯文。”言奕收回手，就着他咬过的那，一大下去把尖角直接啃掉了一半，“确实甜，嗯，非常甜，不错不错，老板，下次我还来。”

门的时候顾南还是犹豫了一下，这房有些......很恼人的记忆，且这记忆极为刻。

“你说我拿去台上起来，能不能活啊？”言奕看着手心里一把黑瓜籽，饶有兴致地问。

从来没想过还会有再这门的一天，还是自己心甘情愿来的。第一次这门，是被人开车撞得昏迷，言奕碰巧把自己救回来；第二次这门，是被酒和药迷了神智，昏昏沉沉地跟着来。这还是第一次，可以把铁青的防盗铁门、简洁整齐的玄关鞋柜，和摆放着米转角布艺沙发的小客厅看得清清楚楚。净清亲切，和屋主给人的觉一样。

“来呀。”言奕笑眯眯地给他拿了双拖鞋，看他站在门有些不解。

顾南拿起一块，埋三两就咬完了。

顾南嘴边：“咬一。”

顾南看着摊在前的雪白掌心，几颗瓜籽在嘴里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那黑白分明的颜对比猛然间就勾起了某些回忆，让他想到言奕上某些地方，也是这么白，这么细腻。

“快坐呀，别光站着。”

两人拐了个弯，一起回了言奕的公寓。

顾南对自己说，天真的的，西瓜消暑，吃了对好。绝对不是因为言奕闪着光的睛和笑得弯弯的嘴角。

在他犹豫的功夫，言奕已经在厨房里把西瓜切好了。一半放冰箱，一半切成了八块，找了个浅底盘盛着，放在了客厅茶几上。

“怎么了？”言奕见他突然发呆，有些好奇。

言奕两三把那个角啃净了，把三角形的扣回西瓜上，刚刚好，又恢复成一个完整的瓜了。把整个儿的西瓜装袋里，拎上，言奕试探着说：“去我家吃了西瓜再回去吧？”

“应该可以，不过不施可能长不好。”看他吃得开心，顾南忍不住又拿了一块开啃。

“我就说嘛！”言奕兴地坐下来开吃。他夏天最喜吃西瓜了，但是他不吃现在培育来的那新品小瓜，薄红瓤，瓜籽白白的，虽然很甜，可总觉得不对味儿。吃西瓜嘛，就要挑那大大圆圆的，瓜瓤要翻沙，瓜籽一定要又黑又饱满，一咬下去，满嘴化渣，囫囵几下再吐几颗黑籽，觉真是好极了。

“来来，吐我手里，我上去。”

“没事，有铲么，我帮你。”顾南站起来走落地窗，台上有好几个盆，两盆小番茄挂了几个绿油油的果，几颗一尺来的辣椒，半青半红，一幅营养不良的样

顾南看了一旁的老板一，有些不自在，可是挡不住言奕期盼的神，还是勉咬了一。生脆，甜。

“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