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的笑容凝固了一下，氛围忽然有尴尬。

以诺无从反驳，对于神不在这件事他还持怀疑态度，不想传播去造成恐慌，但这群游魂又从侧面印证了这个可能事实，灵魂总会有归宿，要么天堂，要么地狱，逗留在人间的游魂只可能是因为无可去。

以诺摇摇，没让纳替自己解释:“我对付过，气味相似。”

纳眉角一挑:“嗯哼，百分之三十。”

纳不在意地挥挥手:“反正我赚到了。”

纳替亚瑟了一杯咖啡:“最近那个剧团的事

“虽然对面那位帅哥更和我胃，不过他要是能收敛一下他周围的神圣气息，我想我很乐意和他握握手。”

这下亚瑟心就不郁闷了，轻哼一声，维持好自己的绅士本，不过鉴于前还有一位神父亚瑟还是收敛了很多，看起来没有往常那么过分情。

堂还会在这里吗？”

“对，护照办起来时间比较久，提前理了。”

两人门去了街边的咖啡屋，纳了咖啡和糕，以诺只要了。

活了百八十年了，赚钱都是乐趣，肯定比不上老命重要。

“我们不去继续调查吗？”

“护照？”以诺迟疑片刻反应过来，“是卡特神父。”

“谢，谢谢。”

看见对方和纳的亲昵，以诺知这就是等的人，主动自我介绍:“以诺，神父。”

这让以诺大为意外。

“当然要继续调查，而且要调查，”以诺又了一杯咖啡，“我们等一个人，和他一起去。”

纳贼笑了两声不破，另一边听见以诺低声:“血鬼？”

“你认得我？”来人有几分惊异，好奇地打量以诺，想知纳怎么介绍了自己。

“全额退款！全额！”

“退钱？”

转而嗔怪了一句纳:“说好的让我自我介绍呢？”

血鬼几乎立刻一蹦三尺躲到另一侧的椅瑟瑟发抖:“我就多收了你百分之三十的手续费你至于找神父来对付我？还是这么的神父？！”

看两人你来我往亚瑟才意识到对方不是纳请来的打手，自己竟然被耍了，正想发作纳赶又转:“你上次要的东西我给你好了回去找我拿。”

“纳小可，又想我了吗？”

“免费！免费！”

走来的人穿着红的西装，瞬间就亮了暗的咖啡屋，那张俊的脸格外苍白，被红衣衬得有几分瘆人。

纳的无心回答让以诺心一沉，但没有表现，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句随他了门。

纳抖落一疙瘩，两人认识时间不短，但还是不太习惯他的说话方式。

对于纳的问题以诺只是不安:“游魂越来越多了。”

又等了好些时间才听见门上的铃铛脆响了一声，来人惹地直奔他们桌。

“几年前开始就已经这样了，只不过今年比较明显而已，”纳拉过以诺，“别忘了我们的正事，之后你去给谁传教我都不。”

纳舒展眉:“那这次的……”

等纳吃完桌上的东西也没有说要离开。

血鬼哭无泪:“我退钱给你好不好。”

“成！”纳笑眯眯拽过血鬼，“这是亚瑟，艺术界的事他再熟悉不过了，另外你的护照也是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