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太小声，顾千染没听清：“什么？”

“这一天，我过得很幸福。”

与此同时，这支舞也到了最后。

诀别……

“嗯。”顾千

眩越来越严重，昏昏沉沉。

他的底泛着光，或许是星光落到了他的中。

“晏律？”

顾千染闭上嘴，慢慢地用手捂住脸。

“学长，我很兴。”

酥酥的，麻麻的。

而晏律依然带着他把这支舞蹈完成。

两人停下来，晏律牵起他的手，低虔诚地在他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顾千染把他抓回来，蹙着眉看他：“明天见呢？”

同时一阵眩涌上，他几乎站立不稳，勉扶住门才稳住。

“笔记整理好了吗？”顾千汐眨着睛，像只听话的小狗。

两人折返回去。

隔座位上是一个镜的姑娘，正全神贯注地看考研资料；对面是个在看报纸的大叔，面前摆着一杯香气四溢的清茶。

“学长晚安。”晏律笑了笑，随后准备转离开。

他的面前摆放着给他妹妹整理的笔记。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记忆朝晏律的方向喊。

怎么回事，小狗的反应好像有奇怪，刚刚好像不是在告别，而是……

被晏律送回房间，在关门之前，顾千染照惯例说：“晚安，明天见。”

顾千染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里是图书馆。

后，这支舞也被得不成样。

回到家，他妹妹正躺在沙发上抱着平板看视频，见他回来，立刻叫：“哥，你回来啦！”

最后，他还是支撑不住，了过去。

对方中吐的话语烈而情，顾千染有些脸：“太夸张了吧。”

“回去吧。”晏律微笑。

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前一片黑暗，灯灭了。

远方传来遥远的钟声，一下又一下，一共十二声。

顾千染转往浴室走，一路都在琢磨。

回到宿舍，里面的人还横七竖八地躺着，没心思他们，两人直接上楼回房。

“再见。”晏律又说了一次，然后对他笑了笑，往后退开一步。

似猫爪一般挠得他心底的。

“不夸张。”晏律摇，“因为这是唯一一次……”

十二了。

然后，他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一脑背包里，起离开。

什么都没有发生。

晏律微微一笑，继续说：“有你陪我度过这个生日。其实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能陪在我边就好。”

顾千染本还想追问，但是看到对方的笑容中透着微微的疲惫，心想他是可能累了，确实也不早了，是该回去休息了。

顾千染猛然停下，转往门跑。

于是他：“嗯。”

虽然两个词说法有，不过意思基本一致，顾千染勉满意，于是放了手。

“嗯，再见。”顾千染关上房门。

晏律沉默一下，开：“再见。”

顾千染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张准备叫人，但是当他看清前的景象之后，那个名字卡在了咙里。

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手放下来，轻轻叹了气。

“嗯。”顾千染轻声应了一声。

“我会把这一天铭记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