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后的第一天，开始上课的第一天，傅明贽还没回来。

在考试前，周齐问过了张峰，关于月考作弊的这事学校准备什么时候查——学校里已经知了那个平城大学的计算机系学生，但还没找到学校里谈话。

张峰：“之前的事吧，你也别怪学校，从系统里漏答案是件很严重的事情，这是在侮辱学校的脸，所以学校里一些老师对你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其实老师们只是想施压查来谁作弊，未必是认真的……你要相信学校不会去冤枉任何一个好同学。”

1号座位上没有纸，没有笔，没有卷，空的——傅明贽期中考试没来考。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老师，或者还有学校领导。

张峰一愣：“傅明贽已经跟我请过假了，怎么了？”

周齐只知他现在想见到傅明贽，然后当面问清楚——只有当面才能问清楚，傅明贽似乎忙得连微信消息都回得很慢，回复几个字就要过大半天时间。

他现在就想知傅明贽去哪了。

周齐顿下脚：“请假理由是什么？”

考场上次月考成绩排，周齐84分荣幸倒数第一考场43号考场。

明贽。

普通考试打个小抄作弊或许没多严重，但涉及到从信息系统直接偷盗考题，就是件很严重的事了。

傅明贽晚上本没回宿舍。

期中考后的第一天周齐就被张峰叫走了。

但周齐基本都不认识，就熟一个张峰，一个年级主任。

小绿豆还和周齐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红齿白，细胳膊细，一校运动服都穿得跟朴朴素素的其他同学不大一样。

“嗯，我清楚。”张峰

还有20班的班主任，脸难看地坐在座位上。

在1号考场上周齐看见了心不在焉的许文文，可没看见傅明贽。

张峰说学校准备把这些事放到期中考试结束以后再算总帐。

不说理由学校会准假吗？

周齐知问不来了，就加快脚步跟上了张峰。

周齐懒洋洋地听着，对张峰说的话上不起心来。

以及许文文。

讲了一路，周齐才开，“但老师你知傅明贽没参加期中考试吗？”

周齐不知傅明贽去什么事了，不知是和作弊的事有关系，还是和傅明贽从来不对别人提的傅家的事有关系。

张峰让周齐坐许文文旁边，周齐还闻见了一似的香味，很淡，是绝不会因为

“没说，傅明贽没和你们这些关系好的同学说吗？”张峰没停，匆匆地往前走，“等他回来了你去自己问吧，学校领导还在会议室等着，别磨磨蹭蹭的。”

所以周齐也不知傅明贽去什么事了，手机拨号无人接通，只有发个微信在五六个小时之后才能收到年级第一吝啬的一句“这两天忙，没事”。

张峰要跟周齐一起去会议室，周齐吊在张班主任后，张峰在前说：“期中模拟考成绩已经下来了，你们几个成绩的话……”张峰回看了周齐一，言又止，“你过去就知了，学校领导会明白这件事到底是谁作弊了。还有……那个平城大学的同学也快到了，那个同学家境不好，已经跟学校承认他为了赚快钱帮人了些见不得人的事。”

期中考试间隙，他去了趟1号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