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可活，你却带着那数千人一起死，你隐瞒着一件事枉顾他人命，你如何向那些战亡将士代。”

“我，并未隐瞒任何事！”风素影咬着牙齿，抱着蹲在地面一字一顿的说。

“说好要共赴黄泉，那为何，你还没死呢？”

“杀你，乃是为了报仇，报仇！”风素影痛苦的抱着，这些行自己意识之中的负面给他带来了大的负担。

无法关闭中所视之，浮现在他脑海之中的是，他们死前所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那是浑沾满鲜血的自己。那是对于杀人毫不在乎，杀人就跟除草一样，心境没有任何波澜的自己。

“你不会死，却怂恿他人冲锋陷阵白白丢了命，此番行为，你还对得起你上那苍云玄甲么？”

“不，我不是……”风素影捂着，面十分痛苦，自己的意识快被这些七八糟的心绪冲溃了。

系统如锅上的蚂蚁，各项数据翻过来翻过去，始终不知问题现在何。突然想到风素影一时不查的几缕烟雾，着手于此，系统快速的行分析。

虽然万人一语不发，可无数的话语伴随着情绪涌风素影的耳中、中、觉之中。对死亡的不甘、绝望、恐惧，对故土的思念、对妻儿的想念、对人世的怀念，不忍辞去……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你想名留青史，牺牲的都是别人的命。亡国亦是命中注定，不会因你一人而改变命运，不会因你守得一城而扭转乾坤，你所为之事，不过是让无辜的命枉死罢了。”

无法暂停耳中化作的低语，这是人死亡之际，最为执着的愿望。

“宿主！宿主！你为何不回我的话？你怎么了？快告诉我呀，你的神状况糟透了，简直跟之前障的仪淞无二，到底怎么回事？”系统焦急的呼喊着，奈何宿主完全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神面临崩溃，而这崩溃势必会带来武力的暴走，严重的话可能会因为内力行速运作的负担造成不可估计得损伤。

斗争，实属难见。

为了避免

狭隘山对战，风素影选择的是不容撤退，三百人之余二十人苟延残，副将为了掩护绑着□□炸平了隘。而这位副将，此时，站在风素影面前“将军，我们的任务不是杀人，而是烧毁粮仓，为何要死战到底，为何要杀尽他们，你就那么喜杀人么？”

“不，我没有！我没有！”想起昔日军营之中举杯同饮的战友，想起同生共死的誓言，风素影崩溃的看着自己的手“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何活着？啊啊啊啊啊！”风素影痛苦的将手指发中，犹如受到攻击的刺猬，把自己用最的位包裹起来。

想活着，渴望归去。恐惧死亡，对风素影下手残忍的唾弃，对风素影指挥对敌死的责骂。敌军亦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地图之中随意刷百遍的人形怪。苍云将士虽然是铁铮铮的汉，面临死别，却也有无数的挂念无法放下。

这一句话冲风素影的心中，击溃了最后的防线。

“为报何仇？国仇？此地并非是你的故土家园；亲友之仇？杀人者人杀之，有何不对？被杀害的苍云军是人，敌军就不是人？同样的等待，你毁了双方的愿望。皆想归乡，你毁了双方的希望，你不是凶手，谁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