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到了一边，摆明不想面对程旭。

第七章

这一句话彻底打碎了罗逸表面上的漠然和平静，他怔怔看着程旭，喃喃：「你……你疯了程旭？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你死心吧罗罗，我绝不会再给你任何一个机会，哪怕是微乎其微的机会，让你去伤害自己，绝不会。」

「如果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这样。」

鼻饲被取下，罗逸仍然是不说话，但是当中午，嫂从家里带米粥鱼汤过来之后，他们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事情。

程旭竟然笑了笑，伸手抚摸着罗逸脸上的疤痕，轻声：「只要你还活着，就算是行尸走，也总比你死掉后，只能让你躺在我的床上，看你的尸每天都腐烂一些，一直到只剩下白骨的好。」

程旭的手因为用力握着，而使骨节时而发「嘎嘎」的声响，他的脸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一字一字对着罗逸低吼：「从我和你的命运纠缠的那一天起，你就该知，我和你的情，是至死不休的，至死不休，罗罗你明白吗？」

「是。」

「可怕吗？没有你的世界才可怕吧？」程旭了一气，面上的痴迷虽然还在，但是气却终于正常了：「所以罗罗，你死心吧

程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但定地：「那真的很对不起，我是绝不会让你如愿的。」

因为是全麻醉，所以现在的罗逸还带着胃，在他可以后，护士们依照医嘱每天向胃里送果，鱼汤米汤等。三天后，贺仁显过来看了下罗逸的恢复情况，就对程旭微笑：「看来恢复得很好，胃可以撤了，从今天起他可以自己，喝米粥，芝麻糊什么的都可以，再过两天，就可以面条等了。」

罗逸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他的神漠然，完全不复之前的生机和温柔。

罗逸倚着被坐在床上，似乎本没听到他的话，神地看着窗外。

「你们都去一下。」乎意料的，程旭似乎竟然没有什么反应，护士和嫂以及一个班的佣人担心地看了他一，却还是鱼贯走去，然后轻悄悄地关上房门。

程旭被大夫叫去看检查报告，顺便向他汇报一下罗逸病情的最新展。当他回到病房后，就听到嫂告诉了他这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就算你留住了我的命，也留不住我的心，程旭，你愿意费尽心力，却只留住一行尸走吗？」罗逸终于转回来，只是神中仍然是一片漠然，不仔细看，绝看不他隐藏在漠然目光背后的那一希冀。

程旭觉得很愤怒，当无尽的恐惧退去，罗逸终于清醒过来后，曾经的恐惧就全化作愤怒：罗罗竟然不死心，他还想自杀，他竟然完全不顾所有人的受，执拗地要离开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允许？

程旭走过去，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他不躲不动，就任凭程旭抚着，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罗逸在绝。

「罗罗，是不是一定要死掉，离开我，离开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抹去你在这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痕迹，你才会开心？」

程旭轻声问着，这样低柔的情话，本不该用来说这样沉重伤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