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尘听了睁开睛，一把推开姜别的脸，汨汨灵力由此传到姜别的上。楼清尘别开脸，看着草地里爬来爬去的蚂蚁，听着像是在安自己：“谁知呢？”

姜别：“少来了师尊，你懒得动。”

“别问这些好吗？”楼清尘懒得讨论纠缠下去没有结果的事。

“我救活了夏慈恩，我今天领着这些修就是来杀人的，杀一个赚一个。”楼清尘睁开睛看着姜别，目光又恢复如初，甚至有几丝挑衅，“你觉得我还有救吗？”

多年我和别人也有过情，你有什么可拿来说的。”

在修中能名正言顺地和正派相集的时候，大概也只有屠杀和战斗了。

在楼清尘弹他脑瓜崩前姜别赶快换了个正经问题：“夏慈恩想什么？时隔五百年，他那中二病还没好？”

楼清尘却笑着：“那让你失望了，我掳掠无恶不作，你还要带我回去吗？”

灵力带着一清凉，姜别都未察觉自己的情绪因楼清尘的灵力变得平稳，他继续：“师尊你刚刚说你信我，那我也信你。”

“嗯。过些日他要举办一个九煞会，把所有修都召集在一起。”楼清尘坐起，他也不明白夏慈恩对毁灭世界有什么执念。

“师尊你了话也多了吗？”姜别的声音明显冷了下来，“师尊啊，你说什么是‘’？我们大多数人以执念，越陷越，很难得。你和我们不同，你无无求才能如此快的到达大乘期大圆满，那之后呢，你是因什么？为什么你的修为五百年都没有再长过？”

楼清尘：“……”

姜别同

人啊，生来就像蝼蚁那么大，自以为是地轻狂了半生，回发现自己于这天地，依旧是蝼蚁。

姜别无奈地调笑：“你吃味儿啊，师尊。”

“带。”姜别笃定：“带你回去赎罪，我要救你。”

姜别低下凑近楼清尘，反复嗅着楼清尘发间的香味。他觉得自己上有，扯了扯领，哑着嗓问：“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去帮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最后还不落句好话。”

“嗯，他说要向世人宣告他重生了。”楼清尘的语气里带着些鄙夷，“要不是听说你和女修搞到一起，我才懒得这么幼稚的事。”

“那我们聊别的。”姜别知楼清尘一旦摆这幅态度，就是怎么问都不会有结果了。于是换了个话题：“你说你救活了夏慈恩？那今天也是他让你来的？”

姜别真的舍不得楼清尘，指间像有黏似的在楼清尘脸上不断挲，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姜别：“师尊，有的人是不成坏人的，每当他们想坏事的时候，他的修养告诉他，这样不好。”

楼清尘的额上没有修那稀奇古怪的面纹，还是像五百年前一样，冰雕玉琢般的相貌，天生就带着旁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不染尘世，怎么看也没人会相信他是修。

楼清尘反问：“信我什么？”

楼清尘继续：“我不用你救我，我也不想当什么好人。我仁慈了半辈得到什么了，失踪五百年了骂我的还没消停，一件不着边的坏事都足以抵消我曾经所有的好。我当好人累不累？”

楼清尘神微微闪动一下，似乎有些动容。姜别还没来得及看清，楼清尘就闭上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