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地是用青砖石砌起来的，墙十分整齐燥，砖块与砖块之间的隙中甚至没有常见的苔藓。地很长，每隔几米都有一盏灯座，灯座的造型并不是寻常见到的式样，叶川林伸手，戳了戳顾君野的膛。

“不关，这地直来直往就这么一条路，关掉灯我们看不清对方，形势会更加不利。”

顾君野回答：“从下来到现在，二十分钟左右了，走了大概两千米了吧。”

叶川林对顾君野怒目而视，对方丝毫没有接收到怒意，又饶有兴致地挠了挠叶川林的脸颊。此刻对叶川林来说，顾君野的手指简直像桌一样大，他在手掌上翻来覆去地躲避着，顾君野扬起了笑容，似乎觉得这样欺负人十分有趣。

邹萌了，然后听到顾君野对他说：“一会儿要是不对，你自己先跑，去报个信儿

的大小的。你们别吵了，赶正经事去。这地方看起来也不太妙，最好赶走。”

“怎么了？”顾君野压低了声音问，叶川林指了一下灯座，示意自己想过去看看。

“西？那、那、那不是在小溪村的下面？”

叶川林是老大，老大发话了，他们只好就此作罢。顾君野恶趣味不减，把叶川林托在了左手上，伸右手的一指，轻轻碰了一下叶川林的手臂，“啪叽”一下把叶川林戳的翻了个跟。

整条地里寂静无声，只有几人轻微的呼声，空气略有儿沉闷，混杂着一丝烛油被烧过的烟熏味儿。

顾君野把叶川林放了自己的袋里，龇牙咧嘴地看着手指上小小的牙印，虽然没血，不过还真的疼的。

啊，声音的，糯糯的！

“继续走！”

“喂！听到了没有！”叶川林忍不住又提了声音。

叶川林在袋边缘探一来，朝他磨了磨牙。

顾君野走了过去，叶川林费力地从袋里爬来，细细地看这个灯座。果然，这灯座造型古怪得很，外形是一条蛇盘起来的样，蛇直直地竖起，蛇吻朝天张开，嘴里盛着一些蜡油。顾君野伸手抹了一下：“还有儿，刚熄灭没多久，可能刚有人来过，大家小心儿。”

“如果只是普通的蛇妖，怎么会有这么一条地？”叶川林比了一下地，问到：“我们走了多远了？”

“朝哪里？”

他们来时是朝东走的，下来的地方最多离村500米，此刻往西走了两千米，他们此刻正于村的下面。要是这些村民知他们生活的地方下面有这么一条地，不知他们作何想。叶川林苦笑着想着。

“哎——！”

邹萌也凑了过来，问：“果然是蛇妖吗？”

远突然传来轻微的“嘶嘶”声，接着是什么东西地面的“沙拉沙拉”的声音。

“西。”

邹萌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地磨了磨下。

顾君野戒备起来，下一个叶川林被行剥夺了战力，邹萌估计也指望不上，他自己得提警惕，保护好这两个人。

“要、要关电筒吗？”邹萌的牙齿打颤，悄声问顾君野。

叶川林抱住了他的一手指，白生生的牙齿，一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