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眨了眨睛，一副洗耳恭听的样：“时间太久，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你倒是知了？愿闻其详。”

顾君野曾经见过白泽真，看来这个兽正是白泽的像，“你在这儿开辟了一条暗？”

“严格来说也不是我开辟的，很多年前啦，那时候我还被当守护昆仑山的神兽，这条是人们开凿来朝拜的，废弃很多年了，早就不用了，如今当是正好。”

“有没有什么危险。”虽是这么说，叶川林仍然跟在了顾君野的后面。顾君野召唤了几朵火苗来，凭空摇曳在空中，淡金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随着人的走动而飘动着。

“我猜到了你为什么陷沉睡了。”

他瞥过去看跟在后面的白泽，对方一脸茫然地看着斑驳的画，显然也是想不起来这些画的内容了。白泽的脸一半被火光映亮，一半被笼罩在黑暗之中，倏忽间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一对黑白分明的眸看了过来。

他拂开一块山石上的雪，了石上面刻着的一个兽，示意顾君野来看。

只是时光荏苒，这条朝拜之路早就被遗忘了，长满了藓类植，空气里都是腐烂沉闷的味。

顾君野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又开了一段路，叶川林示意顾君野停车，他自己下了车，观察了一下地形，确定了这儿就是暗的了。

通晓人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白泽福泽一方，被捧上了圣兽的神坛。每隔几步都会有一级宽阔一的台阶，也是石凿刻来的，上面有两个不显的小窝儿。顾君野一开始还不知这台阶修成这样的原因，走了一段路后他醍醐，三步一拜，九步一扣，这些宽阔的台阶是用来朝拜的啊！

“怎么了？”

“你很聪明，这都被你猜来了。”叶川林望向一副画，上面依稀画着白泽占卜未来的图景，白泽脚下是欣鼓舞的人群。他是被遗忘的神兽，连他自己都忘了当初是怎样的情形了，他是极喜人类的妖兽，不论是谁来问，他几乎知无不言，只是有一天

看到他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他覆了上去，把枕在对方的臂膀上，慢慢摇了摇：“好的，喜也确实是一件说不上来的事情，能说上来的，言巧语的，我反而不信。”

叶川林教了顾君野一个诀，念完之后石缓缓开启，了一个一人通过的来，里面是一条开凿来的阶梯，暗沉沉的，几乎呈90度，往上不知通到哪里。

被捧上神坛的妖兽，因为信徒的朝拜和信任不断大，慢慢有了神。当人类逐渐忘却了这位居住在昆仑上的神兽的时候，白泽也渐渐变得虚弱起来，能载舟，亦能覆舟，当神失去后，也不过是大一的妖兽罢了。神庙变得破败，神的阶梯也早就破落，玉虚峰上千百年人迹罕至，只有白泽沉睡在上面。

阶梯不仅陡峭，还狭窄，堪堪容纳一人通过，必须要万分小心才能不掉下去。石上有着一副又一副的彩画，已经褪了，哪怕是仔细看也不能分辨到底画了什么，顾君野只能模模糊糊猜测这讲的大概是白泽的事迹。

“我先走。”顾君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