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重新抹。”

他微微侧过，视线从祝斯宁上移开。

宗启颢动作一滞，随即将药瓶收好，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样：“还有别的吗？阿宁要不仔细说说，朕看看要不要再请御医过来诊治。”

“阿宁——”

“还是要上的，要不然等会又了。”

祝斯宁等的就是这句话，丢了药瓶给宗启颢。

宗启颢颔首，没有再接着问下去：“先上药吧，后面没抹匀，”

祝斯宁：“有。”但却不是过的那。

抹了药以后，祝斯宁的肤状况好了很多，稍稍晾过后，宗启颢回替祝斯宁将散落的衣拉起来。

明明不是第一次。

祝斯宁拉下衣领，拉到一半忽然又停下，刚才……他是拉到哪里了？

“我看不到，不能全都抹上，不了。”祝斯宁将手上剩余的药膏随便抹了抹就想收起了事。

宗启颢的手指顺着祝斯宁的脊骨一节一节往上，他微微低下，嘴伏在祝斯宁的耳边：“你刚刚说的是这觉吗？”

他只起了一半，就被宗启颢再次拉住，在床上。

宗启颢问：“还是很吗？”



“药没抹好。”宗启颢一句话止住祝斯宁混的思绪。

旋着手中的药瓶低低笑了声，宗启颢仔细替祝斯宁上了药，一抬就是祝斯宁垂着睫，牙齿轻轻咬着嘴。

“怎么了？”宗启颢温声问，“还有抹不到的地方吗？”

宗启颢好整以暇：“怎么了？”

宗启颢一句话让祝斯宁停住动作。

宗启颢想到这一，忽地笑声来。

“我说不上来，有酥麻的觉。”

难以为他真的不知吗？之前他被刘人踢了一下，自己只抹了几次就忘了，之后宗启颢不知怎么发现的，居然接连给他上了好几晚的药。

祝斯宁蓦然生些许怨气，先前宗启颢在其他方面都对他照顾有加，他们的关系已经突飞猛，现在却一个抹药的小事都不帮忙。

“那是什么？”宗启颢随问一句，转而低将药瓶收拾好。

“不是，就是……我不知这是什么觉。”祝斯宁甚至都不太想和宗启颢探讨这个问题，这太奇怪了。

“还是算了，反正也看不什么来。”祝斯宁不想再折腾了。

“觉有奇怪……”

他开始犹豫起来。

祝斯宁可以直白地说喜，可是他的喜是非常纯粹的，看自己的神永远是清澈见底，不包任何□□。恐怕还不知两人在一起会什么，只是单纯以为在一起就是在一起。

宗启颢依旧温和：“要不然朕帮你上？”

祝斯宁腰带还没来得及系好，莫名心慌：“陛下……”

祝斯宁非常地抬起。

“是还吗？”

上好了药，拉了衣领准备起。

“说得好听，你又不帮我，我自己又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