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四秀直接懵了，陆小凤也顾不得上官飞燕，而叫了起来：“这也能到？”

“不必客气。”她看向那个孙秀青，问：“需要我替你将记忆消除吗？从此不再记得西门雪。或者，不记得有杀师之仇。”

峨嵋四秀此时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上来对季颜行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季颜收回鞭，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姑娘：“她就是你那个情人？长的确实漂亮！”

“公。”上官飞燕双泪，“我不想这样，可我却不得不这么……”

“啊！”上官飞燕惨叫声。

来。

“季姑娘，我们只是朋友。”满楼无奈。

“不要，我说我说。”上官飞燕连忙叫：“我，我就是嫉妒你长得漂亮，我嫉妒。”

她问得随兴，完全不知，这话给人的冲击有多大。

季颜笑：“我不但能让人忘记一些记忆，还能看到一个人的记忆。不是发生在你上多久的事情，基本只是你梦中梦到的，都能看到哦。当然，我还有一药，它能让你说实话，只要我问，你就必须回答。我保证，你一句假话都说不来。要试试吗？”她手一翻，手里果然多来一个瓶，“味差了，但效果却不错。”

“不。”孙秀青看着西门雪，半天才摇：“我不想忘记。也好，恨也好，痛苦也罢，我并不想忘记。”

满楼的脸上现了犹豫。没有人受伤，没有人死亡，所以，犯错的人卖卖惨，总容易被人同情。

陆小凤跟满楼的脸齐齐变了。

意外的是，最先开的，居然是满楼。“飞燕？”

既然如此，季颜也只好随她。转过来，她又好奇上官飞燕：“你要杀她我能明白，她要说来的话，大概与你有关。可我似乎跟你们的事毫无集，你为何要杀我？”

季颜睛微眯，手轻抖，乌黑的长鞭突的探，灵动如蛇，快如闪电闪过，所有细毒针，全都被打落。而鞭却一转方向，直窗外。只见她轻轻一抖一拉，鞭收回，鞭尾却缠了个人。

虽然这理由听起来很不靠谱，但却是真话。神力大到她这样的地步，

“你的光可不怎么好。”季颜手中鞭一抖，到上官飞燕上，将她翻了个，却将她袖落一片，其中包裹着一包毒针，正是她之前使用的那针。

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季颜：“可以。”她是很真诚的看向那个女孩的。“你要吗？忘记了，就不会痛苦了。”

陆小凤摸了摸胡：“季姑娘，我没得罪你吧？”

那些毒针的方向，她绝不可能看错，绝对是奔着她来的。

“我不想的，我只是被人所迫。而且我知，你的武功很，我本不可能真的伤到你……”上官飞燕还要辩解。

“她就是那个上官丹凤。”季颜下抬了抬，也不他们的心情，径直：“易容可以变脸，声音也能变，上的气味更好变。可骨骼都不会变，所以我肯定，她跟之前看到的上官丹凤是同一个人……她一人分饰两角，一个是你的情人，一个又是满楼的情人。啧，你跟满楼的情真好！”

“我本就是个瞎。”满楼苦笑。

“这跟你瞎不瞎没关系。陆小凤到是不瞎，光同样不怎么样。”